【双高胎】扁担绑在板凳上 – 男男同人小说
《【双高胎】扁担绑在板凳上》同人文简介(无剧透)
《【双高胎】扁担绑在板凳上》是由阿夙 Sapphira(fengyouweiba)创作的一篇人气同人作品。故事围绕“双高胎”的核心人物关系展开,以细腻的情绪描写与人物互动为主线,在熟悉的角色基础上延伸出更丰富的情感层次。
主题上,本作聚焦成长、羁绊、身份与情感边界等元素,氛围偏现实与克制,节奏从容,擅长用细节与对话推动人物关系的变化。整体更强调人物内心与关系张力,适合喜欢沉浸式、重情绪与重人物刻画的读者。
篇幅方面,本文属于中长篇/长篇同人小说,适合一次性连读或分段慢慢追更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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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高越最近有点儿痒。
皮痒,心更痒,总是上蹿下跳地想给自己找点儿痛快,同事开他玩笑,说你哥三天不打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高越一听来了精神,夸张地“哈”了一声,大拇指朝旁边一甩,整个身子都前倾。
“就他?不值一提!”
撅起嘴来不屑地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偷偷朝旁边瞥了过去,高超低着头玩手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除了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并没有别的动作,连头都没抬。
“你看,这人多没劲,纯老鳖。”
场子静了片刻,高越又坐不住了,他就像被告知要出门散步但是却迟迟不动身的狗,闲的满地转悠,开始在排练室里寻找合适的武器。
那种打人很响但是又不是很疼的武器。
他纯靠气势。
溜达两圈儿,好不容易找着两个快空的水瓶子——这东西装满水出响儿就闷了,而且不好控制力度,最好的货色是稍微留一截儿水底子,又趁手劲儿,声儿又脆。
他往空中挥了两下,在高超身后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双手举到顶,龇牙咧嘴作预备状。
高超听动静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无奈地摇摇头,阖了下眼皮,目光始终没从手机上移开过,他连缩脖子眯眼睛的条件反射都没有,不动如山,完全不在乎背后那如同劈山救母一般的架势。
他知道高越不敢。
果然,水瓶子带着劲风砸下来,在半空中却像开了慢倍速,看着使大劲,实则惯性都被往内收,落在他后脑勺的时候,塑料发出一声胆怯的“咔嚓”。
他又笑了,还是没给反应,但手上回复消息的动作快了起来。
高越看似获得胜利,骄傲的一摊手,小小高超,想打就打,实则回身撇掉水瓶子的时候瘪了瘪嘴,又摇头晃脑地扮苦相凑到高超旁边。
这人怎么这么硬啊,戳不动都,他把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撅个屁股晃,看他哥来回切换聊天界面,飞速地回复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这些都是有关于他们俩,却不用他操心的东西。
“哎高超,你知不知道大家现在都在鳖塑你,哎你知道什么叫鳖塑吗,你知道塑是什么意思吗?”
此时高超已经解决完最后一个事务,他干净利索地退出,锁屏,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朝高越瞥过去一眼,语气淡淡的,似笑非笑。
“我知道你现在皮很痒,高越。”
高越立刻把嘴抿上了,旁边的人都呵呵乐了出来,对于哥训弟的日常小节目喜闻乐见,高超把头转回正面,对大家摆了摆手。
“看,一句话就教育好。”
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温和模样。
在旁人眼睛的注视,和PD时刻举起的镜头下,高越故意作出不忿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老实了。
希望手机拍不出他耳朵根子的红。
他不是真的被教育好了,也不是害怕,而是在忍耐,哥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他脊骨发麻,背上的皮一紧,他把头低下去,等待眼圈的泛红褪干净,顺便把控制不住想要扬起来的嘴角压下去。
再抬起头,他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超绝蚊子高越。
两个人开始创排,期间打打闹闹,高越犯的贱一番儿升一番儿,说实话比本子好笑,终于给他哥惹得按耐不住,摁着后脖子就给拖到了墙角。
“啪”,厚实的手掌抡在后背正中心,一巴掌掴下去,力透前胸,能感觉到内脏中间的一团空气被打了出去。
高越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喔——”,蜷在那里感觉灵魂都被抡出来了一瞬。
高超打人首先很有劲,其次很会用劲,他知道怎么打最疼,怎么打最响,怎么打不疼但响,怎么打不响但疼,怎么打又响又疼,疼在哪儿,疼几天,伤在哪儿,伤多重,他了如指掌,如数家珍,这都是26年来在高越身上实践出的宝贵经验。
当然,也不乏是他天赋过人。
比如刚才那一下,只是听着吓人,感受起来也很吓人,但其实力从后背进去,从胸膛穿出来,最后是炸在了外边儿,伤不到,也没多疼,充其量是感受一下过山车式的惊吓而已。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震慑。
高越捂着前胸后背,虾子一样挪回来,脸上摆出痛苦的表情,意图引起观众的同情,高超垂着眼看他表演,微不可见地绷紧了一下右腮帮,笑得意味深长。
装,就装吧,高越。
创排就是这么创,本子推到某个部分怎么也推不下去了,两个人收拾收拾准备回,此时已是深夜,米未大楼仍星星点点,高越同其他还在奋战的组打完招呼,回到正在用手机打车的高超身边。
等待是很无聊的,他闲不住,拿起手机开始录自己,拿腔拿调儿的说话,镜头外高超从反方向回过身来,不容置疑地开口:
“别装了高越,我打上车了,走。”
气质完全变化了,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余光幽幽扫过他的脸,没有停留,在黑暗里像抽了他一道无声的鞭子,幸好没被镜头拍进去。
别装了高越,一语双关。
高越心头一紧,赶紧关掉手机录像,一路小跑跟了出去。
高超是个无比精湛的演员,高越觉得,不然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高超在人前人后完全两种人格这件事。
到底是谁第一个熊塑他的?高越难以理解,这个人浑身上下除了那双厚的跟熊掌一样的手之外,到底和“小熊”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在人前,高超总是笑眯眯的,和蔼可亲,谁见了谁夸他,尤其是在自己的衬托下,什么哥哥,长子,稳重,兜底,诸如此类的词全都用在他身上,他说是因为高越太过于外向,才导致自己这么内向。
不是?就有没有人怀疑过,他高越之所以这么外向,也是因为高超不是很正常?他每天在高超身边这么夸张,有没有可能也有一部分是高超的问题?
这个人笑和不笑是完全两个物种,就没有人发觉,他在节目里面偶尔几个没有笑意的镜头中散发出来的东西,和他应该给人的憨态可掬的印象完全割裂吗?
高越看着弹幕上清一色的“哥好A”,“刚刚高超好A好帅啊”,陷入了短暂的绝望。
没人能见识到高超的真面目,全世界只有自己知道他是个病态的暴力控制狂。
高越闭起眼笑了。
他窝在沙发里合上平板盖子,默默看向高超所在的方向。
谁说病态的人只有一个?
最初意识到这种变化时,高越甚至还算不上一个男人,生理上刚刚符合成年人,但心理上仍不成熟。
彼时夏季,兄弟俩原本是正常的打闹,他犯贱过了头,被哥一只手握住后脖子死死反压在床上,两只膝弯上被一条腿跪压住,压倒性的力量,整个人被制得毫无反抗能力,另外一只手照着大腿外侧就是极响亮的一巴掌。
他嗷一嗓子似哭非喊地叫出来,紧接着身上所有裸露的皮肤都被抽了一遍,房间内被他拖着长音左拐右弯的惨叫填满。
高超打完就走,毫不留恋,独留他一个人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就是这一次,让他发生了变化,高超打他看似毫不思考,实则全是技巧。他打人非常干净,一点儿都不黏糊,“啪”一声脆响,掌心和五指同皮肉接触的瞬间只剩看不清的残影,高越的嚎叫还没走到一半儿,高超就已经好整以暇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在旁边敛着笑看他了。
大部分情况下,高越并没有真的惹他生气,但是弟弟需要教育,于是巴掌配合着力量的压制,重心放在了管教而非惩戒。
噼里啪啦,挨了一顿十三响,高越爬起来,坐在床上搓自己。
后反劲儿的疼,细细密密的痒,都慢慢在皮肉上炸开,手掌拍过的地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逐渐陷入一种毒瘾发作般的折磨,痛苦,但想要的更多。
他上网搜:喜欢上被打的感觉怎么办?搜出来的东西让他皱了眉。他偷偷在私下一个人的时候,用戒尺,藤条,竹板,以及自己的手,挨个抽过自己,疼,疼之后痒,痒中又泛着疼,和某种熟悉的感觉重叠,让他的神经莫名其妙地愉悦起来。
但是还是不对。
直到又一次高超的巴掌落下来,带着恐惧的期待,热得发烫的温度裹挟着厚重的力道,挨在身上的疼,和给自己带来感受的那个人冷笑着的眼神。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再和身体上蔓延开的感知配合起来,才是他要的。
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有什么特殊属性,找了几部SM小电影,通篇的性虐待和露骨到不堪入耳的dirty talk,看的他眉头就没松过。
当点心看看还凑合,可要他代入进去,完全做不到,没有丝毫爽感,谁要是敢那么对他说话,他直接一逼斗结束战斗,爱谁谁。
所以他不是个抖M啊,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接着他灵光一闪,如果是高超对他说电影里的那些话呢?
高越脸红了红,随即摇了摇头,高超是不会说那种话的,他的dirty talk从不在言语或行为里,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他只要看着他,笑一下,舌尖沉默地舔过后侧方每一颗牙尖,然后了然地点一下头,就足够了。
有时候还会挑一下眉,意思是你等着回家的,这些就足够高越吃的了。
他的暴力藏在每一个有细微差异的眼神里,藏在挑起的嘴角,呵出来的轻笑,藏在点头微笑的礼貌里,藏在黑夜中一动不动的沉默里,唯独不在对肉体的虐待上。
而他的虐待,却被包裹在巨大的爱里。
因为他是高超。
意识到这些以后,高越产生了极微妙的变化,旁人看不出来一丁点儿,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高超知不知道呢?他觉得高超是知道的,因为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瞒得过他,知道了是一回事,知道了是什么反应又是一回事。
出乎意料的,又完全是意料之中的,高超没有任何反应,他在这件事里唯一的变化,就是在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多了一分并不算温暖的笑意。
那笑成分复杂,滚烫又阴冷,高越没办法用语言给它形容出来,但他就是懂。
就像高超不需要任何解释就能捕捉到他一样。
两个人这种完全不需要沟通就能够彻底懂彼此的默契,在大部分时间是很方便的,但在小部分领域是很令高越苦恼的,因为被看的太穿了,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人权。
虽然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让他暗爽,有没有人权这件事如果是放在高超面前对他来说也并不是很重要,可他也有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他对高超也不是一无所求的。
高越刷两下微博,在评论区热评第一的蚊子视角图片下回复了一句“删,懂?”,然后双双扔了手机和平板,晃悠晃悠到高超那里去。
只见他正坐在电脑前看东西,靠在椅子背上,身体很放松,怀里抱着一只家里的肥猫,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幅度微小地转着椅子,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猫屁股。那猫懒洋洋地躺在他臂弯里,耳朵尖儿被他拍的一抖一抖,尾巴尖儿也悠闲地摆动起来。
于是高越便幻觉出自己的头上也长出了这样一对耳朵,在哥宽厚的手掌落下时也随之颤动着,身后也同时长出了尾巴,毛茸茸地扫着。
高超回头,挑起眉眼看他,用眼神询问他有事儿吗,但只见他站在那儿,入了定似的,便又哼出一声极轻的笑。
抱着猫不动,旋转椅慢慢转过来,正对着他,哥的目光一错不错,盯在他脸上,良久,猝不及防对着猫屁股来了一下。
这一巴掌稍微重了些,猫不太乐意了,扭了扭身子有想跑的趋势,但被钳住了关节,很有技巧性的摁在了怀里,逃跑失败。
然而这一巴掌却把高越打出了个激灵,下意识浑身一颤,在他哥逐渐变味儿的浅笑里,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该硬的地方硬,该软的地方软。
于是他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说自己一会儿先洗澡了,高超抬了下下巴,“嗯”了一声,手上撤了力,猫从他膝上一跃而下,翘起大尾巴一溜溜地跑掉了。
很异于常人的一种习惯,高超在对他的行为和请求表示允许的时候,通常用的动作是抬下巴,而不是常见的点头,就给人一种,“去吧”,的感觉,不像对待一个平等的人类,既不平等,也不人类。
而点头这种一般情况下表示肯定和赞许的动作,却往往发生在高越又作了什么大妖,让高超气到失语的时候。
这时候他就会点点头,舌尖磨一磨后槽牙,随着只上扬一边的嘴角呵出一声带气音的低笑,目光小范围地在四周快速扫上一圈,有趁手的就拿,没有就直接来,指尖向下朝他招招手,用上目线锁定他的位置,由远及近,一直到瞳孔焦距的落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下一秒响起的就是清脆的打击乐与男高音的合奏交响曲。
从浴室出来,高超正弯着腰在客厅收拾他扔的满沙发的电子设备,他擦着头发对高超喊了一句,我洗好了你去吧,高超哦了一声,提溜着睡衣和浴巾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二十来分钟左右,高超出来了,同样湿漉漉的头发,背后是已经干净整洁的卫生间,还在散发一点带有沐浴露芳香的余温。
高越还窝在沙发里看视频,高超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开始用毛巾擦头发,擦得差不多,高越展开手臂把怀里喝剩的半杯水递给他,高超十分自然地接过来喝光,两个人全程头都没抬一下。
其实在大多数时间里,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和正常兄弟没什么区别,该打的时候打,该亲的时候亲,对彼此互相攻击,对困难共同面对。
他也不知道那条脱离正常轨道的岔路是怎么形成的,好像只是眨了下眼睛它就突然存在了,在往后的时日里,一不留神,两个人就拐了进去,走上一小段再出来,过一段时间再又出现,再进去,再出来。
那条路上的风景像魔障,他们一起表情怪异地观赏着,可谁也没开口说第一句,xx,这好像不对劲。
高越刷着一个搞笑视频,不是很爆笑,但是跟挠痒痒似的,他越品越好笑,呵呵呵地乐出声儿来,把手机往高超眼前一歪,边乐边说你看这个,跟有病似的。
高超就偏过头去,看完也乐了两声,高越跟着重看了一遍,又忍不住开始笑,结果越笑越止不住,跟中邪了一样。
“别傻乐了,高越,一会儿真乐成傻子。”
高超拍了一下高越盘在沙发上的腿,一点儿都不疼,百分之一的劲儿都没用上,但高越还是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那块肉,盯着屏幕哼哼笑声的余音,肩膀松松垮垮地一抖一抖着。
“高越,后天就是展演,你非要空出来的那个第二番到底想好没有,明天怎么也得落地了,否则后面咋接啊?”
高越的小脸“夸嚓”一下就掉下来了,一点儿过渡都没有,他吊着下巴睁着大眼,狠狠控诉。
“高超,咱都回家了,那监狱里的事儿能不能等到监狱里再说啊,你都问我一天了,那我要是有我还能不给你怎么?”
“你还知道一天了,一整天一个包袱没憋出来,你骄傲啥呢?”
这话听得高越老大不乐意,谁能保证每天都出好包袱,一天一个他一年能出300来个,那还干啥喜剧光卖包袱也够他两个人吃了。
高越两条腿往地上一松一甩,胳膊扬起来,一副爱咋咋地的混不吝样儿。
“那咋了吧,我就是没想出来,你能怎么着?你打死我,来你整死我来。”
他把脖子探出去,闭着眼抻薄了眼皮,一边说话一边用左边的下颌线对着高超,露出一截随着说话动作而动来动去的雪白,做出引颈受戮的样子,偏偏表情是气死人不偿命。
“来弄死我,我犯死罪了,快来杀你亲弟弟来。”
没动静儿,也没反应,高越睁开眼把脑袋偏回去一看,心都停跳半拍,咯噔一下,有接近猝死的惊吓感。
高超就那么坐在沙发里,动也没动一下,一只手反手撑着曲起来的膝头,歪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一句话都不必说,就把高越心里那点儿心思全都摊开摆在明面上了。
他轻蹙着眉十分好笑地摇摇头,眼皮很慢很慢地眨,幽幽地开口。
“就这么欠吗,高越?”
什么欠……欠什么?
危险,时机不对,撤退!
高越打了个滚儿就从沙发下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回了自己房间,不顾心如擂鼓,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咔咔几下打开电脑带上耳麦。
csgo!马上go,现在就go!
心跳在激烈的枪声里渐渐平复下来,不知不觉他打了半个多小时了,方才的慌乱在警匪游戏里烟消云散,他甚至有心情骂几句对方盯着他不放的大狙。
“我c,哥们儿咱俩什么血海深仇啊,你光盯着我打啊?!”
“越哥不上点儿活你真当我菜呢?”
砰——
砰——
他换了同样的枪跟对面玩儿对狙,狙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认真起来还真不是盖的,连着几回合都给对方狙死了。
“ho——舒服咯!”心满意足地结束这一局,调出游戏回放,鼠标在屏幕上拖拽着,像嘴里叼着猎物炫耀的犬兽。
叮,加入《越哥csgo牛b集锦》。
他双手交叉伸到头顶抻了个懒腰,往后一靠,余光扫到门口站了个人,吓得他眼皮巨跳。
高超倚在门框上,不知道站在那儿看了他多久,他玩电脑不爱开灯,所以房间总是暗暗的,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是有光照着的。
高超静悄悄地靠在那儿,注视着他的那团光,表情模糊,好像是笑着的,又好像不是,和黑暗融成一种颜色,只有眼睛是闪烁着微光的。
的确很难被及时发现。
高越被吓一跳,刚想嘴贱怼几句,但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往下溜,最终在高超大腿边上戛然而止,于是丰富的神色也一瞬间凝住了。
垂顺着的手里,握着一根漆黑的皮带,感受到目光的注视后,那手腕动了动,皮带在空中抖了三抖。
高越眼尖啊,不尖怎么能在刚刚的对狙里面赢下来呢?他一眼认出那是从他们俩前两天刚买的那套新西装上拆下来的。
他的眼神一瞬间堪称失魂落魄,慢慢慢慢地,迟缓地挪回到高超脸上时,他的筋就麻了,高超的表情淡淡的,没有变化,只是极细微地朝他单边挑了一下眉,他的骨头就软了。
高越脸上皱出一个似哭非笑的表情,在哥无形的鞭笞下,哈出一个痛苦的气声,像是灵魂在发出渴求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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