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x你】偏食》同人文简介 – 恋与深空 | Love and Deepspace Fanfiction (Video Game)
《【夏以昼x你】偏食》同人文简介 – 恋与深空 | Love and Deepspace Fanfiction (Video Game)
《【夏以昼 x 你】偏食》是作者 Cuoweifeixing 创作的一篇人气同人小说,也被读者称为《30岁执舰官突然变成17岁男高了怎么办》。
这是一篇采用第二人称叙事的作品,代入感强,情感描写细腻克制。故事设定在一个没有 EVER 的世界里,你与“哥哥”自孤儿院起相依为命,一同长大。一次突如其来的时间错位,让成年的夏以昼回到少年时期,而命运也因此悄然偏移。
作品的核心看点在于其独特设定:随着时间推移,哥哥的身体与记忆每天恢复一年。从18岁到30岁,不同人生阶段的他依次出现,使人物情绪、关系张力与成长轨迹呈现出清晰层次。故事在轻松、暧昧与思辨之间切换,围绕时间、身份、亲密关系、自我认知等主题展开,既有玩味幽默,也暗含成年视角下的复杂情绪。
全文整体为中长篇,结构完整、节奏循序渐进,适合喜欢设定流、角色心理刻画与第二人称叙事的读者慢慢品读。

阅读与下载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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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近日有只高危流浪体在天行市郊外流窜,狡猾多疑又极为擅长隐匿,你和几位猎人同事连着一周每天两班倒,终于在今天将其消灭,再一次为世界和平添砖加瓦。
上司看你们这些天实在辛苦,不仅让你和同事们提前收工下班,还批了三天短假,让你们在家好好休息。
你带着假期和奖金满载而归,回到你和夏以昼共同的家。那是一座位于天行市边缘的浮空卫岛,表面上它是夏执舰官的私人领地,等闲之人不得入内,但在法律上,它却是独属于你一人的财产。
八年前的某一天,因为夏以昼与日俱增的控制欲,你单方面和他大吵一架。对于你的愤怒攻势,夏以昼向来照单全收,逆来顺受但死性不改,让人看着就心头火起。
那时的你已经二十岁,自认为是个可以独立生活的成年人,要是一边骂着哥哥是控制狂,一边还要继续住在属于哥哥的房子里,未免有些双重标准。更何况夏以昼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小时候被同一家孤儿院收留,你一见他就觉得喜欢,跑过去拽住他的衣角,用一句“哥哥”束缚住了夏以昼从此往后的每一寸人生。
也许是你从小到大都太黏人,让夏以昼背负了太多本来不该他来承担的责任感,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怒火褪去后,感性重新占领了高地,让你又忍不住检讨起自己来。
当天晚上,你在夏以昼给你精心布置的公主床上辗转反侧,最终下定决心,觉得自己不能再像小孩儿一样依赖哥哥,于是连夜收拾好东西,给夏以昼留下一封阐述你心路历程的信,就偷偷从卧室窗户溜走了。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短暂的一次离家出走。天还没亮,夏以昼就凭借藏在你衣服里的定位器,找到了借住在朋友家的你,响起的敲门声缓慢又沉重,你战战兢兢隔着猫眼向外看过去,夏以昼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满覆寒霜,等你回过神来,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打开了门锁。
“不好意思,她给你添麻烦了。”夏以昼向你的朋友彬彬有礼地颔首致意,而后不顾你的大声抗议,单手将你扛上肩头,另一手拎起你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行李,却没有直接带你回家,而是开车载着你去了天行市的房产管理局。
此时还没到管理局职员的上班时间,偌大的营业厅里只有你们两人。夏以昼手掌宽大而修长,一只手就能握住你的两只手腕,像牵着犯人似的带你来到自助办理机前,那张俊脸阴沉中又隐隐透着几分兴奋,让你摸不着头脑。
你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夏以昼现在办理的是你们居住的那处房产的过户手续。它是一位执舰官为了拉拢这位舰队的明日之星,赠送给夏以昼的一份厚礼,也是你从小到大住过的最大最漂亮的房子。
现在机器前就站了两个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夏以昼要把它过户给谁。你目瞪口呆,想去挣开他的束缚。平时和他掰手腕明明都是你赢,现在却怎样也甩不脱那只铁钳似的手,只好试图用言语阻止:“你做什么,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我才不要!夏以昼,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见了。”夏以昼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但是只因为它是‘哥哥的房子’,你一生气就想着逃走,那我还要它做什么?”
自助办理机的屏幕上,过户流程已经走了一半,界面提示受赠人录入指纹,匹配户籍信息。夏以昼把你揽在怀里,牵着你的手指按在屏幕上,力度强硬得不容许一丝拒绝,“等会儿它就是‘妹妹的房子’了,我才是留宿的那个。之后你生气了,看我不顺眼,不用再留一封信就跑掉,直接把我赶出去就行。”
“说得轻松。”你手腕生疼,没好气地嘀咕,“我又打不过你,怎么赶你走。”
“不用你动手,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出去了。”他低下头喃喃,嘴唇若有似无掠过你的耳垂:“我和你这小白眼狼可不一样……哪怕被你赶出家门,我也一步不会多走,永远留在门外等你。你一天不让我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一天,下雨下雪下刀子也不离开,你心那么软,总会让我等到你消气的。”
他说话的腔调无端透出一股幽怨,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为了广大市民的身心健康,政府有必要设立一条新法律,禁止夏以昼卖惨。
“我本来是想在舰队爬到更高的位置,再给你最好的……现在只能让你先将就一下了。”夏以昼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掠过一条又一条说明,不断向后推进着进度条,轻描淡写道:“等我成为执舰官,还会拥有一整座浮空岛,到时候它也是你的。”
他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又低低笑了起来:“你总是这么气鼓鼓的,肯定会经常看我不顺眼,要把我赶出去。那我要装很多很多落地窗才行,好让我在外面也能看见你在家里做什么。”
这一年夏以昼二十二岁,是他加入远空舰队的第五年。要是有外人在场,听见这么个出身贫寒的年轻人说自己会成为执舰官,肯定要笑他自不量力。但你却理所当然地相信他一定会实现这份野心,也因此对他的馈赠更加不安。
“这……没必要吧?远空舰队每年给你开那么多工资,可不是让你这么花的……”眼见进度条要走到最后一步,你嘴里说着胡话,急得眼睛四处乱瞟,看见对面墙上政府张贴的催婚催育广告,瞬间冥机一动。
“等等,你名下要是连套房子也没有,将来怎么娶媳妇?现在新闻都在说,婚恋市场竞争特别严重,没有房子车子是不会有姑娘愿意要你的!”你小嘴叭叭个不停,感受到夏以昼揽着你胳膊逐渐僵硬,像是真的被你这个离谱的理由说服了几分。
你不知怎么,突然因为他的反应焦躁起来,顿了顿才稳住心神,继续胡扯:“你要是找不到对象,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到时候我周围的朋友都有嫂子了,就我没有,我肯定要被他们嘲笑的!”
夏以昼:……
“我们家宝宝可真是个……事事都为哥哥着想的好妹妹啊。”夏以昼的语气称得上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在你身上咬下一口肉似的。他攥住你的手,带着你在屏幕签下名字,完成了最后的步骤。
在自助办理机响起的“过户手续已完成”的提示音里,夏以昼微凉的嗓音也掠过你的耳畔:“不过这方面,哥哥自有安排,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当时你还不明所以,直到两年后的某个雷雨夜,你从迷离的情欲中醒来,发现兄长正埋首在你的双腿间,舌头在你的小穴内翻搅,渴饮你流出的淫水,你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那时候的夏以昼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春药。
“欢迎回家,哥哥的小蛋糕。”
别墅的智能门锁识别出你的身形,自动播放起夏以昼录制的那句欢迎语,将你从过往的回忆中唤醒。
此刻时间尚早,夏以昼还没从舰队回来,你在家里百无聊赖绕了一圈,去厨房吃掉他今天早上预先做好,一直放在智能柜里保温的丰盛晚饭,而后走进浴室的浴缸,洗去一天的尘土与疲惫。
这些天你为那个高危流浪体忙得焦头烂额,每天都在深夜才下班,到家后累得倒头就睡,醒来时另一半床褥总是空荡荡的。夏以昼为了让你多睡一会儿,早早起床给你把饭菜做好、牙膏挤好、衣服熨好,最后三好哥哥在熟睡的你脸上轻轻落下一吻,就独自启程去舰队基地了。
你们的行程作息就这样错开,现在想来,你这段时间好像连他的脸都没仔细看过几次,更别提和他亲近。不知道夏以昼对此是什么态度,反正你是有些想了。
洗完澡,你在主卧的衣柜前犹豫了一小会儿,最后选出一条轻薄的黑色睡裙,换下了身上印满苹果图案的宽松家居服。
这条裙子只是领口低了点,料子也薄透了些,还远远算不上情趣级别的暴露。但没关系,在你和夏以昼之间,是否裸露肌肤从来都不重要。
只要夏以昼返航归家时,看见你穿着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就能洞悉你未曾说出口的引诱心思,如同嗅到雌兽发情气味的雄兽一般,呼吸急促、下体胀硬,打横抱起你走向卧室,用灭顶的欢愉将你浇灌到无法承受为止。
那些经历只是稍作回忆,就足以让你脸红心跳。你坐在沙发上,边忍耐着夹腿的冲动,边刷着手机转移注意力。空调风暖融融地吹着,你这些天积累的疲倦一起上涌,很快就打起瞌睡,最后还是没能抵御住睡魔的诱惑,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等你重新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时钟的指针指向夜晚九点。你见自己仍然躺在沙发上,就知道夏以昼还没有回来。
你坐起身子,在漆黑的客厅里茫然了一会儿,摸索着打开手机,发现有几条未接来电横陈在通知栏,联系人是夏以昼的那位副官林曳。
你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先给夏以昼打去电话,机械女声提示对方的手机已关机。你攥紧手机,又给林曳回拨过去,这回对面接得很快。
还没等你开口,林曳就单枪直入道:“晚上好,小姐。执舰官今天执行任务时发生意外,手机损坏无法使用,只好让我联系您……”
“发生意外?”你顿时紧张地追问道:“他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没有受伤。”林曳这么回答着你,语气却罕见地出现一丝波动,迟疑道,“但是……”
你的心弦刚刚随这句话的转折绷紧,就听见有道熟悉至极的声音由远及近,被通讯信号传递到你耳边:“你在和她打电话?给我。”
与这句话一起在背景音里模糊响起的,还有椅子腿在地面上的拖拽声、林曳的手机被夺走的擦碰声,以及疑似医护人员们七嘴八舌的:“夏执舰官,请不要乱动……”“哎呀导线都扯断了!”
夏以昼无视这些杂音,语气很轻快地喊了声你的小名,道:“你别担心,我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做个例行检查,刚刚是在测心率。”
说着,他的声音离远了些,似是在和林曳确认:“什么时候能结束?”
林曳一板一眼地答道:“一般是两小时左右。”
于是夏以昼跟你保证道:“两个小时后我就去见你,好不好?现在太晚了,你不要乱跑。”
“真的没受伤?”你不相信,“上次你也说自己没事,结果我跑过去一看,你胳膊都骨折了!”
夏以昼似乎没料到你会提到这件事,颇为意外地“唔”了一声,马上加码道:“我保证,我这次——”他想了想,“身上一处伤口都没有,全须全尾,毫发无损。要是骗你,就让我一整年都不吃苹果。”
这对每日一苹果的夏以昼来说无疑算是毒誓,你心底却仍然有些不安,总觉得今天夏以昼的语气和声音,似乎都和平时略有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你一时还说不上来。
转念间,你表面答应夏以昼,实则暗暗决定立刻赶去舰队一探究竟,想到刚才医护人员的大呼小叫,又叮嘱他道:“检查身体的时候别给医生添乱,仗着自己是执舰官就四处搞破坏。”
“我没乱来,是他们夸大其词。”夏以昼说着,随意把目光落在其中一位医生身上,“你,没错,就是你,麻烦给我作个证,是不是这样?”
“对对!”那位医生猛点头,哪怕因为这次意外,他面前这位现在一副少年模样,态度也算友善,但思及夏执舰官平时在远空舰队的风评,他还是难免有点结巴,“导线没有断,我刚才乱说的,哈哈……”
“听到没有?你哥做事有分寸的。”夏以昼笑道,“马上要检查下一项了,你挂电话吧,乖乖在家等我就行。”
阳奉阴违,尤其是对夏以昼阳奉阴违这种事,你向来熟练无比,电话里答应下来,挂断后就换了身衣服,开车去远空舰队一探究竟。
为了方便办公,这座浮空卫岛与夏以昼管辖的舰队距离很近,十分钟后你就到达了目的地,在大门口随手拦住一位眼熟的夏以昼亲信,让他带你去找执舰官。
捅破那层窗户纸后,你和夏以昼拉扯不清多年,期间接过吻上过床也经历过生离死别,但正式确认情侣关系,还只是两年前的事。
当天夜晚,夏以昼麾下的近千名士官都收到了一封通知邮件——由林曳奉命起草,通篇措辞官方严谨,声称本就被舰队所有人熟知的,身为夏以昼无血缘妹妹的那位女士,与执舰官的关系发生了一些“令人欣喜”的变化,在今日正式成为了执舰官的恋人。
若只是如此,舰队的士官们摊上这种谈个恋爱要在三更半夜群发邮件惊醒所有人的上司,恐怕怨气能淹没整个天行市,每天都要扎小人诅咒魔鬼执舰官早日回归单身。
但邮件的最后,加上了一句自带万丈光芒的“执舰官决定今日起,所有士官增加七天年假,年终奖上调20%,好让各位沾沾喜气,之后都能觅得良人。”
一夜之间,你这个编外人员在远空舰队声望暴涨,士官们不再称呼你“执舰官的小蛋糕妹妹”,转而给你起了个“年假女神”的雅号,时常在小蛋糕上插三根pocky来祈愿你的保佑,愿你与执舰官能够白头到老——夏以昼一高兴,说不定就能再给他们加几天年假。
两天后,你心血来潮来接夏以昼下班,光是和夏以昼一起走到基地大门的这段路,就被不下三十几位士官热烈相迎,惹得旁边的执舰官大人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就像烤糊了的红烧鸡翅一样黑如焦炭。
直到有位金发碧眼的外籍士官也跟风送上祝福,他刚调来天行市不久,对新上司的行事作风不太了解,祝福完还想为你送上一个热情洋溢的吻面礼,可惜还没碰到你,就被忍无可忍的夏以昼一枪托敲晕了。
外籍士官因为轻度脑震荡在病房里呆了一周,其他人以此为戒,不敢再那么张狂地向你献殷勤,但你的好人缘丝毫未减,现在拦下的这位士官一口一个“女神这边请”,带你来到舰队基地的医疗专用楼层。
此刻执舰官专属的那间医务室亮着红灯,代表正在使用中。你和那位热心士官告别,给林曳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医务室门口了。
电话另一头短暂陷入沉默,随后是林曳低声向夏以昼传话、夏以昼轻轻的叹气声,以及语气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得意的一句:“没办法,她太在意我了,难免会关心则乱。”
几秒钟后,红灯转绿,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去,露出门后身穿执舰官制服的夏以昼。
你最担心的就是夏以昼受了伤却不跟你说,所以门开后连寒暄都顾不上,第一时间就去打量他的身体。嗯,四肢健全、姿态挺拔、呼吸平稳,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难道真的是你猜测失误?
不对。夏以昼是不是瘦了?他的腰之前有这么细吗?执舰官制服明明是量身定做,现在却好像宽松了些。而且你之前平视的时候,只能看见夏以昼胸口的第二颗纽扣,现在眼前的却是第一颗,虽然还是看不到脸……
心思电转间,你心底升起一种玄之又玄的微妙预感。你尚且不知它意味着什么,却轻而易举为它屏住了呼吸,视线缓缓上移,最后对上那双让你熟悉又陌生的桃花眼,以及一张犹带青涩的俊朗面庞。
这是夏以昼……
这是夏以昼?
论起出身,夏以昼只是个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弃儿,自小和你相互依靠着长大。为了让你在破旧腐败的孤儿院里吃饱穿暖,他每日在三教九流混杂的市井里绞尽脑汁赚钱,要是换做其他人,定要沾染一身吊儿郎当的流氓痞气。
但哪怕长在淤泥里,少年时期的夏以昼也永远与周围的一切泾渭分明。不管是剑眉星目的好皮囊,还是天生具备的高超领导力,都让他像是天边最闪亮的那颗小行星,日日夜夜守卫在你身边,围绕着你公转不休。
尤其是当他看着你,不由自主笑起来的时候,好似一天里最靠近时钟顶点的那束日光,温暖和煦又风华正茂,耀眼得仿佛永远悬挂在晴空正中,一百年也不会落下。
就如同此刻。
你看着少年模样的夏以昼,一时如坠梦中。
冲击之下,你下意识越过他的肩膀,去看向他身后走来的林曳,想让这位随侍夏以昼左右的可靠副官来个解释,但你刚刚抬起眼,夏以昼就抬起手,掌心贴住你的脸侧,将你的脸扳回来正对着他。
“让我来看看——嗯,长高了,更漂亮了,但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傻样。”他轻轻扯住你的脸颊,笑着调侃,“也还是一样的不听话,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就行?”
听他话里意思,不只是身体变成了少年模样,似乎记忆也一起回退了。你心中震惊更甚,顾不上计较他的小动作,口齿不清地发出一连串质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是几岁?是不是被暗算了?会不会有后遗症……”
“停停停,”夏以昼松开你的脸颊肉揉了揉,讨饶道:“小连珠炮超级进化,变成巨型激光炮了。一下问这么多,我怎么回得过来?”
他挑起眉毛,神色是少年人独有的狡黠:“我也不知道啊,本来好端端给你洗着衣服,眨眼间就站在一片废墟里了。”
说着,他故作思考,做出一番合情合理的推测:“我想了想,可能是你衣领上的油污太顽固,老天爷不忍心再让我搓下去,所以把我送到十几年后,让我直接收获一个吃饭时嘴巴不再像漏勺似的妹妹。”
“不过,”他又凑近了些,煞有介事地观察你的嘴唇,“十几年后的妹妹虽然长大了,但看着还是傻乎乎的……真的不会再当小漏勺了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你气极:“我什么时候像漏勺了,只是偶尔会弄脏几次而已!”说完,你不再搭理他,向林曳问道:“林副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以昼的眉头皱起一瞬,很快那点褶皱又消失无踪,打趣道:“怎么总想着问他,到底谁是你哥?”
你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满嘴跑火车,这种紧要关头还要逗我。”
林曳自动将你和夏以昼的斗嘴过滤为无效信息,公事公办地看向你,按时间顺序详细说明了这短短一天里夏以昼经历的奇妙冒险。
简单来说,就是近段时间某项非法研究在黑市格外猖獗,损害了远空舰队的利益,作为执舰官,夏以昼一直在追查这伙人的动向。今天早上,舰队的信息部门终于定位到了总实验室的位置,夏以昼自然不会错失良机,亲自带队前往,不出两小时就把他们一锅端了。
结果虽然是好的,但在彻底捣毁这间实验室时,夏以昼却不慎被实验室的最新成果——一种声称拥有让人“返老还童”效果的药剂刺入皮肤,身体和记忆都退回到了十三年前,他17岁的那一年。
“幸好药剂的研发目前还处于初期阶段,药效很微弱,十几天就能代谢干净,也就是说,差不多一天就可以恢复一年左右的记忆和身体素质。”林曳平铺直叙道,“舰队的医官给执舰官做了全面检查,目前没发现有其他副作用。”
17岁的夏以昼啊……你一时恍惚。
在少年时代,夏以昼为了维持你心里无所不能的兄长形象,平时遇到再多挫折,也从不会在你面前示弱。即便如此,那一年的你也能看得出哥哥每日都在忙前忙后,为了你们的未来苦苦奔波。
按照孤儿院的规矩,过了十八岁就不算是需要庇护的弱势群体,必须离开孤儿院自力更生。夏以昼当然不放心将你独自留在孤儿院,打定主意要带你一起离开,但想要维持两个人的基本生活,对那时的他来说是高山一般的重担。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提前几年就开始攒钱,到了十七岁更是把自己压榨到极致,放学后去做家教,夜里给赌场看场子,偶尔还会接一些危险的“私活”,回家时需要先偷偷溜到浴室,洗干净身上的血腥味儿,才敢去卧室哄你睡觉。
也正是十七岁的这个夏天,因为升学考试表现优异,天行大学的航空学院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与此同时,远空舰队也看中了他的引力Evol,希望他能加入舰队,成为探索远空隧道的士官之一。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夏以昼放弃了虽然有着大好前程,但学费昂贵还强制住宿的天行大学,转而选择能稳定领到不菲的工资,让妹妹能在更优渥的环境里成长的远空舰队,次年成为舰队无数位普通士官中的一员。
从此一路披荆斩棘,最终在十年后跻身远空舰队的最高层,成为天行市的首席执舰官,一时风头无两。
“听到没有?不是什么大事,我过一阵就能……恢复成你熟悉的那个夏以昼了。你别皱着脸了,像个小老太太。”夏以昼的声音温柔又富有力度,将你拽离回忆,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你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不禁酸软地塌陷一小块,忍不住问道:“突然失去十几年的记忆,对你来说就像是穿越一样吧?你不害怕吗?”
夏以昼怔了怔,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前两天刚收到远空舰队的通知书,今天就变成执舰官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要是连这也要怕,还怎么做你哥哥?”
他看你似乎不怎么相信,眉眼间露出一点儿无奈,又对林曳道:“你告诉她,是不是就是我说的这样。”
林曳接到指令,开始叙述:“据我观察,意外发生后,执舰官确实未曾产生过恐惧情绪。”
还不等夏以昼满意点头,他就接着道:“只是因为您不在身边,我给您打电话也没有接通,执舰官很快表现出明显的焦躁,以及对我的不信任。幸好执舰官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您的照片,还有很多您的私人物品,才证明……”
夏以昼抬手示意他打住:“好了可以了,后面这段其实不用说的。”
林曳闭嘴了。
两小时后,夏以昼做完全套检查,被医务人员们千恩万谢地送走。林曳没和你们一起离开,留下来善后此事,确保知道的人都能够三缄其口。
“检查结果你都看过了,这下总该放心了吧?”如同学生时代和你一起上下学,夏以昼随手拿过你拎着的小皮包,另一只手牵起你,“你哥除了有幸返老还童,别的什么事都没有,驮着你做一百个俯卧撑都是轻轻松松。”
有他那个evol在,别说一百个了,一千个都没问题。你感受着他掌心十数年如一日的炙热温度,挑刺道:“你本来也才30岁,怎么就是返‘老’还童了?”
夏以昼振振有词:“生物老师说过,人类过了三十岁,身体各项机能就要开始走下坡路。比起30岁的夏以昼,17岁的夏以昼显然更适合为妹妹服务,这对你来说是喜事。”
“……歪理邪说。”你别过头不去看他,嘴角却微微上扬。
因为不能被无关人士看见他现在的模样,你们走的是执舰官专属通道,沿着金属覆盖的墙壁一路走到尽头,就能看见夏以昼那辆科技风的炫酷跑车。
你把夏以昼赶到副驾驶坐好,自己拉开主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随即对着里头复杂程度堪比飞行器的操作系统傻了眼。这辆车你坐了无数次,但每次都是夏以昼陪同,自然用不到你来开车,现在才发现这辆车居然兼顾飞行模式,驾驶手法和普通的私家车截然不同。
夏以昼在副驾驶歪着脑袋,含笑看你:“真的不用哥哥帮忙?这个系统我会用。”
是啊,毕竟夏以昼从小就想成为飞行员,平时没少研究这些东西,凭他的聪明才智,哪怕是自学也堪比专业人士。只是为了早点挣钱养活妹妹,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梦想。
你的嘴角稍稍平下去,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才维持住笑容:“你没有驾照,还是老老实实坐好等着吧。时代在进步,今天正好让你见识一下现在最先进的自动驾驶系统。”
你开启自动驾驶模式,在亮起的电子屏上选择起点和终点,跑车引擎发动,悄无声息地顺着专用轨道滑入夜色之中。你向后靠住椅背,余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身侧的夏以昼。
他一进车门就摘下了那顶军帽,正无聊又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色。执舰官的制服向来严密包裹到一丝不苟的程度,现在却被他解开最顶上的那颗扣子,露出清瘦的锁骨线条,还有一小截反射着光线的银链。
纵使是这般隐蔽的打量,也很快就被夏以昼察觉到了。
“看我看得这么入迷,让我猜猜。”他身体稍稍向你这边倾斜,语气有点欠揍,“你是不是正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十七岁的哥哥最帅气?”
“不不不,”你立刻道,“我明明是在想,夏以昼果然十七岁时最自恋!”
说完,你们一起笑了起来。直到这时,你才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哥哥兼男友重回十七岁,此刻正坐在你身边的实感。
等等,现在的夏以昼只是你的哥哥,不是什么男友。你告诫自己一句,又好奇道:“我到之前,你和林曳都聊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不信任他,就让他别多话,我问他答就行。我让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执舰官的具体权限,还有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有可能来找麻烦的人。”夏以昼摇头道,“没想到,这个名单长到能绕地球一圈,一直到你过来都没讲完,只好让他回去发我邮箱了。”
他叹了口气,乏味道:“看来十几年后的我很不受欢迎啊。”
真是意料之外的关注点,你失笑道:“你很在意自己的人缘?”
“当然。”他道,“未来的夏以昼这么不好相处,我刚知道的时候还有点担心,他会不会被你讨厌。”
“怎么可能。”你否认道,“你对待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这话回得极快,一看就知道是出于本能的回护,让夏以昼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嗯,我想也是,所以无所谓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还是怕他真的介意这件事,毕竟哪怕小时候你们家境贫寒,他也永远是孩子堆里最受欢迎的那个,没人敢和他唱反调。
你想了想,笨拙地安慰道,“那些人的喜恶都只看立场是否一致,与你是什么样的人无关。他们也讨厌我,哪怕从来没见过面,也不影响他们在背后说我坏话。”
能在竞争激烈的远空舰队一路晋升,夏以昼做事向来八面玲珑,他的对手们拿着放大镜也寻不出错处,只好另辟蹊径,开始揪着他的私生活口诛笔伐。
天行市的各类八卦报纸上,夏以昼名字的出现频率比许多一线明星还要高些。今天说他带着你出席宴会,席间举止暧昧耳鬓厮磨。明天拍到他把你压在车前盖上接吻,像素的模糊与描写的细致形成反比,洋洋洒洒报道了几千字,好像你和夏以昼口水拉丝的时候他们就蹲在车旁边看似的。
前年你们正式确认关系,夏以昼在舰队高调群发邮件之后,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小报们纷纷发文痛斥,骂他和妹妹乱伦还如此高调,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吧,但妹妹就是妹妹,妹妹是不可以变成老婆的……总之就是不知廉耻,难堪大任!
骂完还不忘找出这些年偷拍你们的所有照片,排出一条完整时间线。当然,所有的报社都不约而同把你的信息全部模糊处理,免得真的激怒夏以昼,让自己就像之前几家不知分寸的同行一样,一夜之间在业界蒸发,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只要不波及你,夏以昼向来对这些报道持放任态度,闲来无事还会主动买几份报纸,看今天报社又在怎样臆想你们俩的感情生活,还对那种他情根深种,为了你整日要死要活的编排格外感兴趣,每次都读得津津有味,被你拧住耳朵也舍不得放下。
在当事人的纵容下,夏执舰官的民众风评极为微妙。要是在街上拦住天行市普通市民,问他们远空舰队近些年来风头最盛的执舰官是谁,他们可能满脸茫然。但要提起“那个妹控执舰官”,所有人都会恍然大悟——“哦,夏以昼啊!”
自动驾驶的跑车内,十七岁的妹控执舰官听你这么说,顿时拉下脸:“他们敢讨厌你?那就不能无所谓了。哥哥想想办法,把这些人统统拉出去砍了。”
真不愧是将来能和妹妹乱伦的顶级妹控。你好笑之余,心里又发起愁来,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和夏以昼坦白,告诉他这段兄妹关系已经变了质。
在你的记忆里,十七岁的夏以昼与你的兄妹情还是十分单纯的。毕竟那时候你每天都在和夏以昼对着干,任性粘人又张牙舞爪,以为这样就能向哥哥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懵懂又别扭的叛逆期小女生,勾不起任何人的恋爱兴趣。
要是被他知道,他在多年后会天天对妹妹说那些谁听了都要脸热的露骨情话,最爱给妹妹舔穴被妹妹坐脸,还把精液射进妹妹的身体里……肯定会难以接受吧?说不定会自责到痛哭呢。
你这么想着,决定先暂且瞒下这件事,这样的夏以昼实在难得,而且按照一天恢复一年记忆的速度,他这个状态也维持不了多久,就当是重温一下少年时代纯洁友爱的兄妹相处也挺不错。
至于之后林曳会不会说漏嘴,你也不是很担心。
夏以昼平时治下甚严。在远空舰队,他是绝对的核心和主脑,下属们都是无思想的齿轮和轴承,平日里一戳一蹦跶,毫无主观能动性,只要夏以昼没有主动发问,他们决不会多嘴提起。
而任何一位情感倾向正常……暂且正常的哥哥“穿越”十三年后,纵使问天问地问出十万个为什么,也定然不会想到要问自己有没有和妹妹谈恋爱。
这套逻辑天衣无缝,你清了清嗓子,道:“你不相信林曳,总相信我吧。要是有想知道的尽管问,我来给你解答。”
夏以昼闻言思考了一小会儿,缓缓道:“确实有一件事,让我有点好奇。”
你做洗耳恭听状。
“我看这辆车的智能导航,常用目的地除了舰队,就只有一处被标注为‘家’的地方。”夏以昼用玩笑似的语气问道,“所以过了十三年,我们还是住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微微转过头来看你。现在正是天行市夜生活的鼎盛时间,车窗外霓虹灯连绵不绝,光怪陆离的色块晕染了夏以昼的侧脸,却无法模糊他看向你的目光。
平时夏以昼送你上夜班的场景,在此刻与你眼前这幕重叠到一起,让你突然朦胧地意识到——
17岁的夏以昼望向你的眼神,好像和30岁的他也没什么两样。
Chapter 2
“所以过了十三年,我们还是住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问出这句话后,夏以昼那双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你,就像十几岁的你每次晚归,他去接你时总要盘问一番,不肯放过你的任何一丝反应,经过细致剖析,连你今天出去喝的是什么奶茶都无所遁形。
虽然现在你依旧要遵守夏以昼设下的门禁,但好歹已经步入社会多年,你早就不是那个稍微超过门禁时间就要坐立不安,被哥哥接走后只会撒娇讨饶的小女孩了。
只是怔愣一瞬,你就立刻倒打一耙,理不直气也壮:“对啊,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是觉得妹妹二十几岁还赖在你家里不走,实在太不像话了?要是这么想就直说,我今天晚上就搬走。”
你替少时的自己扳回一局,这次轮到夏以昼讨饶了。
“怎么会?”夏以昼立刻反驳道,“‘一辈子都要在一起’,这句话哥哥跟你说过那么多次,可不是在开玩笑。”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反倒是你。这两年你总说等你长大了,就要赚大钱、当英雄,做个独立自主的大人,不想总是依靠我了。”
语气还挺委屈。
夏以昼口中的“这两年”,对标的显然是十四五岁的你。你回忆了一会儿,确实有他说的这回事,就是夏以昼断章取义,让你听着像个小白眼狼似的。
你为自己辩解道:“我说完那句要赚大钱,下一句不就是‘夏以昼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买什么’吗?那时我发现自己太依赖你了,想有点私人空间也很正常吧。”
哪有小姑娘都十几岁了,哥哥还每天晚上都提供热牛奶、哄睡故事、以及晚安吻的一条龙服务,偶尔黏糊劲上来了,还让妹妹趴在自己怀里睡觉的。
等你上了高中,才从同学们那里得知,这些你和夏以昼的每日必备事项,都是很幼稚的小孩子才能在长辈那里享受到的东西。自主意识后知后觉地苏醒,叛逆期由此到来,让你和夏以昼之间起了不少摩擦。
“哥哥要是没有妹妹依赖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夏以昼伸手摸了摸你的脑袋,“你赚没赚到钱,给不给我买东西,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就好。只有这样,我才是幸福的……才是活着的。”
你和他对视良久,最后无语道:“夏以昼,你又在轻描淡写地说这些沉重的话了。”
“哪里沉重?这可都是我的真心话。难道哥哥的真心很沉重吗?”
“哼,明知故问!”
你和夏以昼来回斗嘴,自动驾驶系统依旧兢兢业业,闪电般驶过专用轨道,平稳滑入浮空岛的接驳停车场。
别墅的大门前,你特意退后,让夏以昼站在门前试了一下。果然,因为体型回退到少年时,身形识别已经失效了,指纹识别倒是还能正常使用。
夏以昼把手指伸进扫描口,门锁上绿光闪过,自动播放你录制的那句欢迎语。
“欢迎回家,大笨蛋夏以昼。”
在夏以昼的笑声里,你先一步推门而入,把玄关的拖鞋踢给夏以昼,让他换上。随即目光如炬,扫视整个客厅,评估视野内的所有物品是否处于“纯洁兄妹情”的安全范围内。
毛绒拖鞋是成对的情侣款,但从小到大,你们的生活用品都是成双成对,所以安全;客厅各处的苹果摆件、苹果时钟、苹果地毯,都是苹果狂人夏以昼的喜好,安全;茶几上夏以昼不知道何时买的《成为幸福男人的一千零一条准则》……虽然他的目的是为了学习如何更好的勾引你,但这书名实在太弱智了,反而很安全。
再往后,是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照片墙,这可是重点筛查对象,你挨个看去:
你和夏以昼站在公园的空地中央,雪白的鸽子落了满身。其中一只落在他的头顶,引得当时的你一阵大笑。不过后来你发现那只可怜的鸽子是被夏以昼用Evol操纵,强制它待在执舰官尊贵的脑袋上,好让那天心情郁闷的你笑一笑……一不小心回忆太长了,总之安全。
一个忘记名字的小镇里,你拿着一捧灿烂盛开的鲜花,偏头吻在夏以昼的侧脸。十几岁的时候你也这么亲过他的脸,那些花是夏以昼花了一个下午在田野里精挑细选采来的,并不是什么象征爱情的昂贵花朵……大概也许可能安全。
度假山庄的日出时分,镀金的世界里,夏以昼举着手机倾身过来,与你接吻……这张绝对不行,夏以昼的舌头明显伸进你嘴里去了!
在夏以昼换好拖鞋起身之前,你一个箭步窜到照片墙前,撕下那张照片揣进口袋。夏以昼听到动静,疑惑地望过来,随即被那面墙吸引了注意力。
你故作镇定,向他介绍道:“大多数都是咱们用手机随便拍的,没什么技术含量……”
“很可爱。”夏以昼嘴角上扬,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触碰你亲吻未来的他脸庞的那张照片,“去年我主持学校的文艺晚会,从舞台下来之后,你也是这么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你记得这件事。当时亲完以后,你看夏以昼的耳垂红得过分,还特意解释了一句,说是看他做主持人太辛苦,所以用来自全世界最可爱妹妹的治愈之吻来犒劳一下他。
实际上,是因为穿着白西装的夏以昼太帅了,惹来台下女学生们的热烈讨论,其中不乏“等到毕业季我一定要向夏学长表白,不留遗憾”这种宣言,让你心底莫名不安,稀里糊涂就升起了啃夏以昼一口的欲望……现在想来,显然是幼稚的占有欲作祟,想要向全天下宣示主权。
夏以昼继续发表感言:“本来还担心你长大了,会不愿意和我太亲近。现在看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嘛,开心了就想亲亲哥哥。”
这可太不一样了。你在心底暗暗道。
拍完这张照片,夏以昼就抱着你回到小镇旅馆,压着你做了好几个小时。那些花儿散落在你们身下,可怜巴巴被碾压成斑斓的汁液,弄脏了旅馆的床单,离开时必须额外支付赔偿费用,加长的账单让你用力拧了一下夏以昼的耳朵。
你怕他看出什么门道,连忙扯住他的手臂,领着他往副卧走去,“我住在主卧,你住在我隔壁……喏,就是这间。”
你推开房门,露出副卧内的陈设。这间卧室平时被你和夏以昼当做储物间来用,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他拼完的模型,床上站着一排你在抓娃娃机那儿得来的战利品,衣柜里是他不常穿的衣服,桌上还随意堆着几摞文件,都是下属们废话连篇的无用报告。
总而言之,只要没看见主卧里成对的枕头、衣柜里数不过来的配套情侣服、床头柜上没用完的几盒超薄苹果味安全套……这间副卧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应该足够把他糊弄过去了。
“洗手间和浴室在对面拐角,架子上的牙刷和毛巾黄色是你的白色是我的,衣柜里有睡衣你挑自己喜欢的就行……”你飞快说完一长串叮嘱,最后问道,“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夏以昼哪怕回退了十三年,身高仍要比你高出一大截,他认真凝视你的时候,总要稍稍低下头才能和你对上视线。
“一回家就这么急匆匆的,宝宝是急着去睡觉吗,今天太累了?”夏以昼用指尖轻轻触碰你的脸,担忧道,“突然出了这个意外,是不是有点吓到你了?等会儿不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吧?”
不,只是出于心虚,怕多说多错。我也没有害怕,毕竟你还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之前你差点死掉的那次我才是真的害怕……你在心里反驳着夏以昼,喉头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哪怕你踏入社会已久,目睹过人间百态,也知晓了世俗情欲的滋味,成为了社会定义里最标准的“大人”,但在这个甚至还未成年的夏以昼面前,好像不管你的年岁如何增长,甚至已经越过了他这个哥哥,也依旧是那个敏感的、脆弱的,需要他精心呵护的妹妹,是他独一无二的“宝宝”。
“我才没有害怕,也不会哭鼻子。”你压下心头温暖而酸涩的奇妙感觉,轻声道,“倒是你,周围环境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今天晚上可别做噩梦。”
说着,虽然动机截然不同,你再次升起与文艺晚会那一晚同样的冲动,并且同样将其付诸实践,上前一步,轻轻在夏以昼的侧脸吻了一下。
17岁的夏以昼和30岁的他在口感上并无不同,都是温热而柔软,让人想起此生品尝过的第一口苹果布丁。
“带你重温一下‘世界最可爱妹妹的治愈之吻’,”你打量着夏以昼骤然睁大的双眼,还有逐渐泛红升温的俊脸,露出一个比起真心祝福,更像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保佑你今天晚上做个好梦。”
夏以昼今晚到底做没做美梦,你不知道。回到主卧后,你只明白自己今晚注定要失眠了。
在这间你们共筑的爱巢中,夏以昼向来是你软硬适中的加长款抱枕、全方位供给热量的大暖炉,以及超智能全自动的性玩具,也是你在漫漫长夜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灵魂。
这天夜里,你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蒙蒙亮,才合眼浅眠了一会儿,还被这些天未曾满足过的性欲追上,跌入一个满溢情欲的梦境中。
这个梦太短暂也太磨人,你醒来时不住喘息,浑身覆了层薄汗。梦中的夏以昼压在你身上时胸膛起伏的节奏、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时无比充实的幸福感,还有龟头凿开子宫口时,身体最深处那酸胀而汹涌的快感……
纵使睁开眼后,梦境中的一切倏忽间离你远去,你仍不知餍足,躺在床上绞着腿磨蹭,凭借残留的梦境碎片回味许久,才勉强清醒过来,伸手向下身摸去,不出所料,内裤已经被欲求不满的淫液打湿得彻底。
你长长叹一口气,起身打开主卧房门,确认夏以昼不在附近,才偷偷摸进浴室,飞快洗了个澡,换上新的睡衣和内裤,把汗水和淫水打湿的那几件随手扔进了脏衣篓。
忙活完这些,你溜去副卧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夏以昼显然早早起床离开了房间。你便又晃到厨房,果然看见他拿着锅铲站在灶台旁,熟练地给平底锅里的煎蛋和培根翻面。
你眨眨眼睛,发现他竟然没有穿上衣,浑身上下除了围裙,只穿了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
初晨的阳光清澈而明亮,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照进相连的厨房,衬得他光裸的上身愈发白皙,脖颈上戴着你送给他的项链,苹果和小牌子恰到好处地垂落在胸肌的沟壑上,反射着亮银色的光。
重返十七岁……不对,过了这晚上,他应该恢复了一年的记忆,是重返十八岁之后,夏以昼的身高缩短了五厘米,肩背也不似成年后那般宽阔壮硕,而是青春期少年独有的挺拔清隽。
但从小到大,不管是为了那遥不可及的飞行员梦想,还是必须养活妹妹和自己的残酷现实,都让他经受了寻常同龄人从未体验过的锻炼与打磨,也让他跟“纤细”“瘦弱”这类词汇差了十万八千里。
脊背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收紧的腰线,还有手臂浮起的青筋,无一不让他看起来像只矫健的小豹子,轻而易举就能扼住对手的咽喉,想必也能轻而易举就像30岁的夏以昼那样,把你掐着腰抱起来猛操。
“怎么这副表情?”夏以昼循着你的脚步声看过来,疑惑地挑起眉梢,随即又恍然道:“是饿坏了吧?劳烦某只馋猫再等五分钟,早餐马上就好。”
的确是饿坏了,但不是夏以昼猜的那样。
你庆幸于18岁的夏以昼没能看破你的真实想法,但在心底最深处,又忍不住有些难言的失落。要是换做30岁的他,肯定会在望过来的第一眼,就识破了妹妹对他身体的垂涎和意淫。
然后,你的这位好哥哥就会露出无奈又促狭的招牌式笑容,不轻不重地说你一句“小色鬼”,不等你反驳,他就会走到你面前单膝跪地,撩起你的裙摆,俊脸凑近你的下体。
他不会一上来就脱去你的内裤,只会恶趣味地用舌尖隔着内裤磨蹭你的阴蒂,略显粗糙的薄布携着炙热的力度,不容抗拒地刮擦着你全身最柔嫩的部位。
不出几个来回,你就要在这番攻势下溃不成军,主动褪去那条碍事的小布料,下身光溜溜的被哥哥的舌头狠操。夏以昼会用Evol引导着你坐到他脸上,让你情不自禁摇着屁股,用阴蒂去磨他挺直的鼻梁,淫水流了他满脸,让他饮下今日的第一餐。
……再这么臆想下去,内裤又要打湿了。你在心底暗骂这副被夏以昼宠坏的身体,不敢再在厨房待下去,简单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到餐桌旁等着开饭。
煎蛋、吐司和培根,配上夏以昼独家秘制的苹果酱,就是你们餐桌上出镜率最高的早餐搭配,简单但足够美味。
你咬一口涂好果酱的吐司,边缘又脆又香,里面仍是香甜可口,十足的好风味。
满足地咽下食物,你打量着夏以昼,问道:“按医生说的,你现在是恢复到十八岁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和昨天没什么差别,你别担心。”夏以昼慢条斯理给又一片吐司抹上果酱,放进你的盘子里,“上一秒还在舰队宿舍看着你的照片发呆,下一秒眼前就是陌生的天花板,没等我反应过来,昨天的记忆就唰唰涌进脑海,让我赶紧爬起来给你做饭去了。”
说着,夏以昼倾身过来,给你把一缕垂落的发丝挽在耳后,端详你的面庞:“前两天还拽着我的衣角,抽抽嗒嗒不让我走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嗯,好像也没长多大,还是和我差了好大一截。”
他那副光裸的肉体和你靠得太近,你下意识屏住呼吸,装作被他的嘴欠气到,把椅子拉得离他远了些:“今天怎么没穿上衣?是不是衣柜里的那些都不太合身?”
夏以昼闻言脸色微僵,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也不是,就是欣赏不来他的品味。”说着,他又开始夹枪带棒:“到底是上了年纪,比起我这种时尚先锋,他的衣服都太老土了,我看不上。”
不就矮了五六厘米嘛,自尊心还挺强。
你忍着没有笑出来,道:“昨天晚上我给你买了新衣服,等会儿应该就能送到了……好啦别给我涂果酱了,盘子里的绝对够我吃饱了!”
确定把你喂饱之后,夏以昼才把剩下的食物都扫荡干净,起身把饭盘收走塞进洗碗机,又按照平时在家里的习惯,想去扫地拖地,却发现别墅里配置了最高档的扫地机器人,早就在你们起床前就把活都干完了。
略过地板清洁,下一项就是洗衣服。夏以昼绕去洗手间,看来现在的科技水平还没有发明出完美的洗衣机器人,脏衣篓里堆着几件你的睡衣和常服,其中还有一件必须手洗的小内裤,让他这位哥哥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夏以昼把其他衣服扔进洗衣机,拎起这条小内裤。比起你在少女时期的那些清纯又朴素的内衣,这一件的风格要更成熟一些,布料是微透的丝质,边缘缀着蕾丝边,后腰还有一块三角形的镂空。
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你穿着它的模样,就让夏以昼鼻尖发痒,喉咙干渴。他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放任自己的意淫,匆匆捏紧了它,想赶紧拿到清水下搓洗干净。
不对。它怎么这样湿?
夏以昼疑惑摊开手掌,重新端详这块湿漉漉的布料,手指缓慢移动,很快就寻到它被浸透得最彻底的部位。他屏住呼吸,指腹在窄小的内裤裆部摩挲两下,入手尽是黏腻湿滑的触感。
脑海短暂的空白之后,夏以昼终于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他十三岁时第一次遗精,醒来时内裤就是差不多的情况,还沾湿了睡在他怀里的你的裙摆,让他暗中自责了好久。男生会有的经历,女孩子自然同样存在,这他都是明白的。所以说,这些粘稠湿润的水液,都是从你的……
想到那个答案,夏以昼一时头晕目眩,全身感官都无限放大,一齐集中在掌心里,这块不久前紧紧贴在你的小穴,有幸被来自你的淫液浸透,柔软而细腻的丝绸布料上。
不知道是不是渴求甚过的心理作用,他的嗅觉似乎也骤然灵敏了数倍,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闻见上面淡淡的骚味。
危险、罪孽,又无比诱人。
夏以昼的太阳穴阵阵发紧,呼吸却急促起来,竭力捕捉着逸散在空气中的淫液味道。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无处安放,抵在上腭小幅度地滑动,像是一条蠢蠢欲动的毒蛇,即将啃咬在最红艳的那枚果实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豁口。
就在他顺应毒蛇的渴欲,脸庞和那块洇满情欲的禁果越凑越近,下一秒就能品尝到他梦寐以求的果实时,你的声音却隔着洗手间的门板,闷雷似的炸响在兄长耳边。
“夏以昼,我给你买的衣服到了!”你在客厅喊道,“在哪呢?别忙活了,快出来试衣服。”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夏以昼骤然清醒过来,手里一松,你的内裤便从他掌心滑落,掉回了脏衣篓里。
那一瞬间,夏以昼甚至想再次紧紧抓住它,将它据为己有。仿佛这样做了,他就能占据你的所有情欲,就像这些年你在他心里做的那样。
但最终,他还是在你的催促声里勉强回到现实,把自己的视线从脏衣篓上撕开,转而把水龙头拧到最冰冷的那一档,连续往脸上泼了好几下,才终于把通红的脸颊和鼓胀的阴茎消下去一些,看上去没那么可疑。
他匆匆来到客厅,你一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中,他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看向你的下体,那条内裤本应束缚住的地方。而后缓缓上移,滑过小腹,最后落在你已经发育成熟的胸部。
和少女时相比,你现今的乳肉更饱满,将垂落的睡衣撑起曼妙的弧度。因为睡衣的布料太轻薄,还隐隐凸显出乳头的形状,那两粒凸起在夏以昼眼里是那样明显,让他升起把指尖覆上去揉捏的强烈冲动。
这些都在提醒着夏以昼,他的妹妹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青涩懵懂、让他必须耐心等待的小女孩,而是已经彻底熟透,青翠欲滴地挂在枝头,假如他再不伸手采撷,终有一日会从枝头脱落,落进别人的怀抱里。
只是一想到那个可能,就让他的眉眼阴沉下来,心头骤然升起暴虐的怒火。
听见脚步声,你抬起头,看见满脸水珠的夏以昼,不禁疑惑道:“你的脸弄脏了?怎么好像还有点红……”
夏以昼没接话,看见你手边堆满了新衣服的包装袋,便脱去身上的运动短裤,露出底下的平角内裤。你的视线扫到他的裆部,马上心虚地收回视线,心里暗暗叨咕:怎么看着好像比30岁的他还要大一些?难道白色显大?
夏以昼从你买来的衣服挑出两件换上,简简单单的卫衣配牛仔裤,大概是模特实在帅气逼人,明明只是你随意加进购物车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赶通告的大明星,让人离不开目光。
你帮他抚平肩头的衣物褶皱,看出他的心情似乎不算太好,也不知道是来到新环境不太适应,还是人夫属性大爆发却找不到活干。
你正考虑着怎么让他放松一下,夏以昼却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目光落在你怀里的笔记本电脑上,主动问道:“你要开始工作了?用不用我给你冲一杯咖啡?”
“没有啦,我是想打游戏。组长本来就给我放了三天假,刚才我还跟她说了,把今年的年假都用掉,加在一起能在家陪你十天。”你掐了下他的脸蛋,“怎么样,开不开心?”
还没等夏以昼回答,你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来自猎人协会的专属提示音。你预感不妙,拿起来看了一眼,顿时哀鸣起来。
“在家真是不能念叨工作,有个案子需要交接一下,我先回个电话……”你看着清闲的夏以昼,仿佛看见一个优质的免费劳动力,灵机一动,把笔记本电脑塞进了他怀里,“今天我在玩的那个游戏有新活动,你帮我清一下体力,我马上回来。”
说完,你就去走廊给同事打电话了。夏以昼得到指令,抱着电脑坐到沙发上,按你的吩咐点开那款时下流行的冒险游戏,悠扬的音乐随之响起。
这个案子的变故颇为棘手,你花了些时间,才终于跟同事交接清楚。按灭手机,你忽然发觉夏以昼那边游戏的背景音已经停息了许久。
你疑惑地望过去,发现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目光集于一点,并不像是打游戏时的样子,让你不由问道:“做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
“在思考你出的难题。”夏以昼答道。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笑着调侃你,“这个名字是苹果符号的文件夹,验证题设置了这么多道,还都是只有我和你才会知道答案的题目……里面是你和哥哥共同的小秘密吗?”
你短暂怔愣了一下,消化完他话里意思之后,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管都要炸开了。
那个文件夹里的内容,确实是你和夏以昼的“小秘密”——里面装满了你和夏以昼情到浓时,拍摄的性爱视频。
Chapter 3
那个文件夹里的内容,确实是你和夏以昼的“小秘密”——里面装满了你和夏以昼情到浓时,拍摄的性爱视频。
最开始是在三年前,你接到去临空市出差的任务,交流学习两边近段时间的技术成果,不算劳累但流程繁琐,前后加起来预计半个月左右才能返回天行市。
你一想到这段时间不仅见不到夏以昼,很可能连打视频的机会都少的可怜,就忍不住提前焦虑起来,粘人程度指数型提升,夏以昼因此每天上班都满面春风,对待下属也堪称和颜悦色,让舰队基地的年假女神信徒又多了一批。
临行前的那一晚,你主动骑在夏以昼身上,勾得他与你抵死缠绵,一直到后半夜才云雨初歇,两人赤条条依偎在一起。你躺在夏以昼的臂弯里,浑身像骨头散架了似的筋疲力尽,却仍不肯合眼。
朦胧夜色中,你用视线蘸取皎白的月光,描摹夏以昼坚实饱满的胸肌、锁骨连接处深邃的凹陷、筋脉线条性感至极的脖颈,还有那张与你朝夕相对了那么多年,却仍然怎么也看不够,像是创世神最完美的杰作一般的英俊脸庞。
你耐心等待一会儿,估摸着夏以昼已经睡着了,便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想给陷在柔软被褥里夏以昼拍一张照片,把这样无害又可口的执舰官大人装进手机,方便你随时睹照思人。
你精挑细选出一个角度,按下快门键,却没想到闪光灯是开启状态,半边床褥都被惨白的灯光照亮。
这些年经历过的无数危机,让夏以昼锻炼出极为敏锐的警惕心。要是在别处睡觉时被晃了这么一下,他早就从床上弹射起步,让始作俑者趴在地上磕断门牙了。
但有你在身侧的时候,他就如同远航的舰船得以归航避风港,所有的敌意和枪炮都成了不必要的冗余。哪怕被你这枚深夜闪光弹吵醒,他也只是无奈地皱起一张俊脸,迷糊醒转,发现你正满脸尴尬地举着手机,把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他。
夏以昼眨眨眼,随即反应过来,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在你的镜头里温柔弯起。他拉过你拿着手机的手,轻轻啄吻你的手腕,笑声低沉而悦耳:“明天就要去临空了,怕自己想我想得睡不着,就偷偷摸摸拍一张哥哥的帅脸,以解相思之苦……是不是?”
“到时候你看着看着,会不会还想亲一下?”他手臂使力,把你完全拽进他怀里,又去亲昵地吻你的头发,“就像我在舰队想你时那样……”
那时的你还没认清自己对夏以昼的感情,一想到夏以昼要从兄长转变成你的爱人,你就有种过往让你依恋、让你立足于世、让你成为你的那十几年时光都被付之一炬的恐慌感。相比之下,只有肉体关联的炮友身份反而让你更能接受一些。
晴朗阳光下,夏以昼是对你百依百顺的好哥哥,每日精心烹饪出各色美食,填饱你被他养刁的胃口。夜幕降临后,夏以昼是让你抛弃理智,全身心投入欢愉之中的好炮友,用精液灌满你痉挛的阴道,满足你受他引诱的欲壑难填。
夏以昼自然看得出你的逃避,对于你过度的索取和吝啬的给予,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纵容态度,只在狂欢之后的余韵,他才会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将你包裹住自己的那个自欺欺人的泡泡戳出一个小洞,向懵懂的你揭示“爱”已然存在。
比如现在。
你听见他这句话,觉得他嘴里的你们就像一对黏糊的小情侣,“真挚兄妹情”和“火辣炮友情”的生存空间被大面积侵占,让你脸颊立刻热意上涌,挣扎着从夏以昼怀里坐起,嘴硬道:“我真正想拍的才不是你的脸,刚才只是顺带的!”
说着,你掀开被子,像个小流氓似的扒下夏以昼的内裤,在那条蛰伏的巨物上毛手毛脚地摸了一把:“我想拍的是它!毕竟天天和你做爱,我都习惯晚上被你……被你插了。”
你不太熟练地说着“炮友”之间的骚话,视线四处乱飘:“看不到你的脸……我无所谓,但要是这么久都见不到它,我肯定会想的。”
夏以昼被你骤然偷袭,发出一声短促喉音。他被你不甚高明的狡辩气笑,说话也不客气起来:“对一根鸡巴也能这么恋恋不舍的,就这么喜欢被哥哥操?”
“没有喜欢,我不是说了嘛,是习惯了!”你攥着手机,咽了下口水,才鼓起勇气把镜头对准这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按下了录制键。
在床上,向来是夏以昼为你提供最精心的服侍,你很少有机会反过来抚慰他。现在你只是拿手掌揉了两下,像是给大型犬摸头似的没个轻重,那根性器就肉眼可见的充血兴奋,挺立在你的掌心,紫红色的丑陋阴茎和你白嫩的手指在镜头里对比鲜明。
哪怕你一直清楚自己对夏以昼的吸引力,看见这根小怪物似的骇人阳具这般没出息,语气也不禁稍稍得意起来:“夏以昼,你也太色了吧,我随便碰两下就硬成这样了。”
“你不也是经常被我摸两下,水就流到我胳膊肘了吗?”夏以昼喘息着还击,不等你竖起眉毛给他点教训,他又用撒娇似的语气向你要求道,“别只摸它,也摸摸我吧?你今天不是还夸过,我的头发手感不错?”
听这意思,纵使没把你的狡辩当真,他也颇为在意你的那句只爱鸡巴不爱人,至此,执舰官那涵盖了无机物和有机物的嫉妒圈终于再次扩张,将自己的一部分也纳入其中。
你一时失笑,指尖沾了些马眼流出的清液,顺着夏以昼健硕的身体一路上滑,镜头紧随其后,记录你的手指在他的喉结流连了一会儿,最后探进他的嘴唇,抵住他的犬齿,让他张开嘴巴。
夏以昼由着你施为,神色故作恍然。
“这里操你的次数可不比下边少,宝宝出差的时候,肯定也会想念它了。”夏以昼说着,配合地绷紧舌尖,镜头忠实地记录殷红厚舌上的淫靡水光。
你看得两眼发直,想起这根舌头在你的穴内舔弄时的力度,手指不由得一阵发软,没能拿住手机,让它跌落在你们腿边。
但没人去在意它。
“手机里拍的再好,终究比不过亲眼所见。”夏以昼的大手分开你的双腿,凑过来和你接吻,让那条舌头在你的嘴里蛮横地扫荡,含糊道:“录这些视频,还不如在离开前多尝几次哥哥的滋味……”
之后自然是一夜放纵,第二天你上飞机的时候还觉得腰酸得很,恨得想把夏以昼拽过来啃两口。而之后半个月的差旅时光,那条记录着夏以昼粗长阴茎的视频也的确让你“受益匪浅”,还从中品味出一种别样的乐趣。
从这次起,你三不五时就想拍一些床笫之间的视频,既是记录也是情趣。对于你这个新出现的小癖好,夏以昼一副你把他的裸照卖给八卦小报也满不在乎的态度,只要那照片里没你就行。
但为了安全考虑,你从不会把这些视频在手机放太久,都是第二天就导入电脑,统一存放在加密文件夹里。
按照你的设置,如果使用电脑是你本人,可以直接通过虹膜解锁,否则需要答对五道题目,才能打开文件。第二种方法是你专门为夏以昼开的后门,所以题目也都是他才能全部知晓的,各种与你有关的小细节。
现在眼看18岁的夏以昼正在津津有味地研究题目,你三魂没了七魄,立刻向沙发跑去,喊道:“你别动它!只要填错一次答案,它就自动销毁了,到时候我肯定气得一天,不,一周……不,一个月不跟你说话!”
让你没想到的是,这句威胁不仅没让夏以昼知难而退,反而刺激了他的好胜心:“和你有关的问题,我怎么会答错?我都已经答对三道……”他飞快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现在是四道了。哥哥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要相信哥哥。”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
你放弃了以理服人,三步并两步跑到夏以昼面前,就要扑过去强抢电脑。夏以昼抱着电脑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轻松躲过你的攻势,而后身体竟然浮空而起,高度不算多高,但也是地面上的你难以企及的距离。
“夏以昼,你耍赖,有本事下来单挑!”你在底下气得跺脚,“快还给我!”
“不——给——!Evol是个人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怎么算耍赖?”夏以昼拉长了嗓音逗你,姿态闲适地浮在沙发上空,念出第五道也是最后一道题目:“最喜欢的歌是哪一首,唔,这题有点难啊,你歌单里有那么多曲子。”
“没错没错,过去十三年,我喜欢的歌早就变成现在的流行曲了,你上哪儿知道去?”你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继续劝降道:“好啦快下来,答对四道已经很厉害了!”
怎料夏以昼只是沉思了一小会儿,就笑眯眯敲下几个字符。角度原因,你看不见电脑屏幕的具体情况,但凭借电脑响起“咔嚓”一声的解锁音效,你就知道他输入的答案一定是那首儿歌。
你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某个寒冷到血液凝结的冬夜,由夏以昼唱给你听的。
孤儿院物资贫乏,院长还贪腐严重,不仅被褥里填充的棉絮少得可怜,甚至连楼房墙壁都比院外那些普通人家的要薄上许多,在天行市寒冷的冬季里脆弱得像是纸片,根本无法抵御严寒。
所以在你和夏以昼都很小很小,连买一张厚毯子的钱都没有的孩童时期,每年冬天来临,你都要抱着被褥搬到夏以昼的床上,两条薄被叠在一起,厚度才勉强算是合格。
但宽度却仍然是单人被的尺寸,你和哥哥必须在被子底下紧紧抱在一块儿,才能让身体不会跑到被子外面。
每一个缩在哥哥怀里的夜晚,都是难挨的冬日里你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你钻进被子里,第一件事就是把小手伸进哥哥的衣服,贴着他的肚子取暖。
哪怕夏以昼被你冰得打了个激灵,他也绝不会闪躲半分,反而会立刻凑得更近,任由你的手指在他的身上上摊平,汲取到足量的热量后又开始不老实滑来滑去,一本正经地告诉哥哥这样可以摩擦生热。
夏以昼纵容你的胡闹,用两条腿夹住你的小脚,把你整个环抱在怀里,低声和你说着今天的趣事。等你被他炙热的体温烘烤得昏昏欲睡,他便轻轻拍着你的背,在你耳边唱着一首轻快儿歌,哄你入睡。
这首儿歌曲调简短、歌词幼稚,在数不清的同类歌曲里算不得佼佼,不断循环的音符却有种神奇的魔力,串联起无数个你和夏以昼彼此依偎的夜晚。
哪怕过去很多年,你早就不再是缠着哥哥唱哄睡曲的小孩子,每当天行市降下今冬的第一场雪、缩在夏以昼的怀里打瞌睡、被朋友问起你最喜欢的歌是哪一首的时候,心底还是会自然而然地响起这首歌的旋律。
这件事你没有告诉过夏以昼,但哪怕你从未言明,有关你的一点一滴也都会在夏以昼那里不言自明。
只是这次的不言自明,委实不算是好时机。
解锁之后,文件夹自动在屏幕里展开,视频在界面排布得整整齐齐,哪怕每个都只能显示出一张小小的缩略图,凭借夏以昼裸眼5.3的绝佳视力,自然能分辨出里头交缠的两具肉体分别属于谁。
节操保卫战尘埃落定,你沉痛地闭上嘴,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见夏以昼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宕机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夏以昼的手指就先一步迫切行动,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下一秒,电脑的扬声器骤然响起接吻时缠绵的吮吸声、性器在穴内抽插时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还有那熟悉而陌生的,属于他最爱的妹妹的妩媚呻吟……一场由未来的他与妹妹共同参演的激烈性爱,照亮了十八岁夏以昼那张尚存几分青涩的俊美脸庞。
视频的排列是由近及远的时间排序,你只听见了一个开头,就认出是半个月前刚拍摄的那一条。想起里面的内容,你不由得抬手捂住脸,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砖缝里。
在数不清的情趣录像里,这是少有的几个你也入镜的。虽然大部分身体都被夏以昼的背影挡住,只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
因为承受过量的快感,腿根连着脚踝的麻筋酥痒难耐,你连伸直双腿都做不到,只能软绵绵勾住夏以昼的腰身,随着他挺身插入的节奏而上下摆动,爽得脚趾也蜷缩起来,趾尖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像一个个含春待放的小花苞。
你抱紧夏以昼宽阔的脊背,连嘴角溢出一丝口水也顾不上,全部身心都投入进这场和兄长的不伦相奸之中。每次夏以昼整根没入,硕大的囊袋撞上你湿淋淋的白嫩阴阜,都会把你激出一声媚叫,比发情的小猫还要甜腻,任谁都能听得出你被夏以昼那根粗屌操得爽上了天,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
眼见你红润的嘴唇里吐出一小截舌尖,马上就要迎来顶点,夏以昼低头舔去你流出的口水,含吮着你的舌头,模糊不清地问道:“宝宝是不是要到了?”
“嗯……”你的手指在哥哥的脊背上抓挠,在他漂亮的背肌上留下红痕,“要去了……马上就…”
听见你这么说,夏以昼却将阳具从你的小穴里抽出,露出你熟悉的狡猾笑容,轻轻拍了拍你的脸:“你都喷了三次了,哥哥还一次都没射过,这可不公平。”
明明马上就能到达至乐的顶点,却被硬生生地残忍截断。你小声抽噎,扭着屁股在夏以昼身上乱蹭,男人却挺着根情动到流水的鸡巴,对你的求欢不为所动,只是挑起眉梢,等你为他单方面列出的条约做出补偿。
大坏蛋夏以昼。你快被哥哥突如其来的耍赖欺负得哭出来,委屈问道:“那你……怎么才能早点射?”
“嗯,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夏以昼故作沉吟,在你抬脚踹他之前,他又补充道:“宝宝试试说点好听的?”
这要求可太宽泛了,你一边夹着腿抚慰自己,一边断断续续地搜刮出一堆夏以昼最帅、夏以昼最厉害、夏以昼最能干这种夸奖。夏以昼都只是摇头,说之前都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来点有新意的。
“我们都正式恋爱那么久了。”夏以昼凑近你耳边,低声诱哄道,“这些话我做哥哥的时候也能听,我想要恋人之间独有的……宝宝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到的,对不对?”
你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刚想骂他拐弯抹角,夏以昼的指尖就掐住了你充血的小阴蒂,拿指腹的薄茧摩挲着这块嫩肉,即将潮吹的汹涌快感彻底击垮了你的理智。
“老公……”你哭吟着呼唤,用阴唇去磨夏以昼阴茎上浮起的青筋,忍着羞耻向哥哥发骚,“老公操操我……操进来嘛,我想要你……”
这个称呼在情侣之间常见,在你和夏以昼之间却是一种别样的情趣。正式交往以来,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称呼他,羞耻又亲密的两个字从你的唇齿间溢出,黏腻地传进夏以昼耳畔。
果然,夏以昼的表情骤然兴奋起来,紧贴着你的胸膛里心脏加速跳动,但他还是没有立刻给你想要的,只是并拢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进你泛滥的穴口熟稔地刺戳抠挖,让你先望梅止渴,而后在你细碎的呻吟声里追问道:“还有呢?”
你努力收紧穴肉,把那两根手指往敏感点上蹭,却怎么也不得章法,难受得直哼唧:“喜欢你……我喜欢老公……好不好?”
夏以昼在你穴里抽插的手指频率加快,指尖下压,碾过让你欢愉加倍的那一点,以示鼓励:“还不够。宝宝对我只是喜欢吗?”
“嗯……”你舒服得眼白上翻,顺着兄长的引导,本能般呻吟道:“我、我爱你……”
刚听见这一句,夏以昼就收回手指,还没等你因为骤然空虚的下身发起脾气,他那根涨硬的阴茎就凶狠地操进骚穴,破开层层软嫩的穴肉,直直撞向你的子宫口,挺动腰身蛮横抽插起来。
“继续说。”他喘着粗气命令道。
这根鸡巴操得你浑身每条神经都像有电流窜过,你穴肉痉挛着收缩,热情迎合着夏以昼的冲锋,为了赚取欲望而不断投入言语的本金:“我…我爱老公,我爱哥哥、我……爱夏以昼,啊……!”
“啊!夏以昼,你没事吧?”视频外,眼见夏以昼突然从半空掉了下来,噗通一声跌进沙发里,你吓得顾不上再当鸵鸟,连忙去确认他的情况。
幸好高度不高,沙发也足够松软,它们给夏以昼肉体的冲击,应该比不上这个视频对他造成的精神损伤。你打量着夏以昼,见他满脸潮红,而且极为夸张地从胸口红到脸颊,眼神也迷迷瞪瞪的没有焦距……像是被这部自己亲身出演的黄片吓傻了。
他再怎么强调自己的兄长身份,实际也才刚刚成年,这种视频确实冲击力太大了,更别说还是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瞧他连Evol都控制不好的样子,等会儿该不会还要哭吧?
你内心惴惴不安,刚想移开视线,去确认茶几上纸抽的位置,却骤然瞥见了一处突兀又显眼的、让你难以忽视的异常。
夏以昼勃起了。
连你给他新买的那条宽松版型的牛仔裤都遮掩不住,裤裆被撑起骇人的一大团,昭示着主人难以自抑的勃发情欲。
电脑跌落在夏以昼手边,屏幕因为颠簸倒扣了过去,但视频仍在正常播放,里面的你被夏以昼的鸡巴送上了欲望的巅峰,思考能力停滞不前,感受着夏以昼射进你体内的精液,抽泣着重复道“我爱哥哥……爱夏以昼……”而后便是黏腻的接吻声。
而视频外的你看着夏以昼双腿间的帐篷,同样停止了思考。
夏以昼迷离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发现你注意到了他勃起的阴茎,他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一般,呼吸段段发紧,鼻腔闷出一声呻吟,本能地挺起腰腹,裤裆的牛仔布料骤然洇出一片深色的湿润。
十八岁的夏以昼、全无性经验的童贞少年、你眼里尚且纯洁的好哥哥,就这么在视频中你高潮时的一句句言爱中,在你本人的注视里,在没有任何触碰抚慰的情况下……颤抖着射精了。
Chapter 4
Notes:
又是一章太长所以分成两章,这章没真正做上只有肉沫。
注重完整体验的话,建议明天(也可能后天)晚上更新第五章的时候一起看˃̣̣̥᷄⌓˂̣̣̥᷅
二编:第五章已更新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十八岁的夏以昼、全无性经验的童贞少年、你眼里尚且纯洁的好哥哥,就这么在视频中你高潮时的一句句言爱中,在你本人的注视里,在没有任何触碰抚慰的情况下……颤抖着射精了。
他对你那见不得光的情欲实在太澎湃也太压抑,只是衣物下的鼓胀阴茎被你的视线轻飘飘扫过,便如同在地底奔腾了无数年月的汹涌暗流终于得见天光,一朝破土,就迫不及待在你面前喷发。
无数爱意难言的深夜,他想着你的脸庞、你的娇嗔、你拥抱时贴合在他身上的曼妙曲线,咀嚼着你的小名为自己手淫,可每次射精的快感之后,徒留的只有所愿不可及的虚无。
直到现在。
目睹未来的自己进入你的身体,让你在阴茎的鞭挞下痉挛喷水,还亲口回应了他本以为无望的爱……声音与画面双管齐下,不仅让他的肉体被挑逗到极致,精神也在冲击之下迎来一轮颅内高潮。
他在射精的余韵中懵然注视着你,本来青涩阳光的俊脸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两条浓眉凶狠又渴欲地拧在一起,鲜红的厚舌从形状优美的嘴唇里吐出一截,像只发情的野兽。
过了十几秒,他才逐渐回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暗恋的妹妹面前射了出来,过程短暂至极,是堪称丢脸到隔壁临空市的“秒射”。
兄长尊严受到莫大损害,夏以昼脸庞蔓延的红潮又加深了些,既是羞的也是气的。他下意识要去拿身侧的抱枕,遮住他裤裆上明显的暗色湿痕,却在这时听见你的一声轻笑。
你带着兴奋又恶劣的笑容,上前两步,跨坐在了他身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你的小逼隔着内裤精准地压在夏以昼的裆部,软嫩的逼肉与那团鼓包的弧度是那样贴合。你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下体也因为这个动作随之磨动,让夏以昼喉间溢出一声呻吟,本来疲软下去的阴茎竟然再次有了勃起的趋势。
“怎么回事啊,夏以昼?”你学着他犯欠气你时的语气,拖长了尾音,故意用长辈的语气臊他,“看黄片会硬也就算了,十七八岁正是躁动不安的年纪,会这样也正常。但黄片的主角可是你和自己的妹妹,你还能直接射出来……这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啦?”
你这个问题充满恶趣味,似乎正中夏以昼最隐秘的那根软肋,让他有那么一瞬神色空白,下意识移开了与你对视的目光。
就在你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完美哥哥的漏洞,正要乘胜追击逗弄一番,却见夏以昼望着你们投在地面上的交叠双影,轻轻吸一口气,闭眼笑了起来。
再睁眼时,那双紫橙色的眼眸如同一潭凝固了晨昏交界的湖水,他重新把视线落回你身上,湖水便温柔地映出你小小的影子。
夏以昼似乎从窘迫和彷徨中抽离,恢复了平日里身为兄长的处变不惊。又似乎短暂褪去了那层“兄长”的表象,显露出某种深藏其下的、你尚且无法辨认清楚的幽深底色。
“视频的主角是我和我的暗恋对象,”他模仿着你先前的句式,坦然道,“十七八岁正是早恋的年纪,我会这样也很正常。”
你没料到他会这么应对,讶然道:“夏以昼,你……”
“宝宝,回答我。”他打断了你的反驳,宽大的手掌抚上你的腰线,稍稍往他的方向施力,你坐在他腿上的身体就向前滑去,牛仔裤下硬挺的阴茎由此磨过整个阴唇,让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夏以昼的呼吸也加重了几分,神色却不曾被情欲动摇,字斟句酌,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郑重和期盼:“我是你选择的,要陪伴你共度一生的人,对不对?”
他的目光实在太热切,似乎能穿过单薄的皮囊直接灼烤你的灵魂。这明明是他在向你确认的疑问句,你却在这一刻心如澄镜,知晓他允许存在的答案从来都只有那一个。
“……也不用说的像结婚了一样。我们是在谈恋爱,刚谈上两年。”这回轮到你受不住他的提问,错开视线嘟囔道,“刚才视频里不是说了嘛,还问我干什么。”
听到你亲口说出确定的答案,夏以昼的眼睛像是被万千星辰点亮一般,盈满再露骨不过的狂喜。让你怀疑自己莫非是什么价值万金又独一无二的宝物,携着此生难遇的几率从天而降,正好落进了他的怀里。
你刚想让他别这么得意,就见夏以昼不知想到了什么,喜悦逐渐收敛,眼角可怜兮兮地耷拉下来,将那双下垂眼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如果我没发现这个视频,你根本没打算告诉我这件事吧?为什么?难道现在的你更喜欢他?”夏以昼说着,视线稍稍偏转,扫了眼手边已经停止播放视频的电脑,随即又紧紧黏在了你身上。
“你觉得他比我更成熟、更出色、更强壮,”他少年气的眉眼沉冷下来,透出几分戾气,气质骤然和那位执舰官隐隐重合起来,“所以不满意现在的我,不想和我扯上多余的关系……是这样吗?”
“你在说什么啊?”你没想到夏以昼的脑回路能漂移得这么离谱,睁大眼睛解释道,“我不告诉你,纯粹是没想到你才十几岁就开始惦记妹妹了!”
顿了顿,你又忍不住谴责道:“那时候我才多大?十五还是十六?夏以昼你这变态……你、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就像是提前把你最后这个问题思考过千百遍,夏以昼连半秒钟都没有思考,坦然回复道:“我也不知道。”
你无语道:“真是标准的优质回答。”
你只把这当做夏以昼拒绝回答的搪塞,却不知道这个问题真的是你这位无所不能的——至少在你面前永远无所不能——兄长的头号劲敌,曾让他在午夜时分无数次辗转反侧,于内疚自责中苦苦思索,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呢。看见你被其他男生示好的时候?第一次在梦里和你缠绵结合的时候?你在晚会后台吻上他脸颊的时候?冬夜里你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的时候?和你在电影院看男女主角拥吻的时候?
亦或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句湮没在夜风里的“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夏以昼会把和你相处的每个瞬间都牢记于心,而每当他思考这个问题时,所有的瞬间都会于疑问中闪闪发亮,铺展成银河般的光带,一直蜿蜒到故事最开始的那一页,你拉住他的衣角,请求他做你的哥哥。
在他尚不懂得“人生”、“永恒”、“爱”这些词汇有多么深奥而漫长,也不明白“兄妹”和“伴侣”之间差别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你视作灵魂的另一半,时刻敦促自己向着你的方向行进,隔着银河牵住你的手。
“而且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有什么好比的?”你终于从他的逻辑陷阱里绕出来,“我喜欢他,当然就是喜欢你。我喜欢的只是夏以昼!”
你急着解释,丝毫没意识到最后这句话让对面的人占到了便宜。
“真的吗?可是你都不表现出来,我怎么能知道呢。”夏以昼勉力压平嘴角,俯身凑近你,语气可怜得很,“你都和他亲过了、做过了,肯定还有过其他我不知道的事……而我什么都没有。”
把姿态放低到极致后,一切要求似乎都变得理所应当起来。夏以昼手掌上滑,抚摸着你后颈的软肉,询问道:“宝宝,先用舌头来亲亲哥哥,让我认真感受一下……好不好?”
不就是接吻吗,还说什么“用舌头亲亲”。夏以昼的用词像是在哄小孩,自带一种童稚的色气,让你脸颊发烫,存心要给他捣乱,故意曲解道:“用舌头亲……那不就是舔吗?你想被我舔哪里?”
你准备欲抑先扬,吐出一点舌头,而后便立刻收回去,让这个十八岁小色鬼的期待落空。
可惜你刚吐出一点舌尖,还没能将计划进行到下一步,夏以昼就急切地偏过头,叼住你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随后用自己厚实有力的舌头勾缠着那一小截殷红,捧住你的脸,水声啧啧地吮吸起来。
夏以昼又耍赖——你心底刚飘过这个念头,夏以昼炙热的嘴唇就完全覆了上来,厚舌长驱直入,扫荡过你的齿列,用肆意掠夺的快感席卷你所有的感官。
双唇相触的那一瞬,夏以昼就动情地耸起肩膀,手臂因为过度兴奋而浮起青筋,倾身将你压倒在沙发上,身体顺势嵌入你的双腿之间。
你的睡裙被这大幅度的动作卷起,露出底下的蕾丝边内裤,夏以昼的胯部先是抵着你的内裤磨动两下,随即就嫌不够过瘾似的,改为挺腰送胯,让鼓胀硬挺的帐篷一下下撞在你的小逼上。你的阴唇被硬物来回挤扁,不断擦过敏感的小肉核,很快泛起熟悉的酸胀感,唇齿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你上边被炙热的唇舌塞满,下面因为边缘性的撞击而穴肉紧缩,双管齐下的攻势搞得你晕头转向,双腿遵循着习惯缠上夏以昼的腰身,更方便了他大开大合地在你身上挺动。明明还隔着几层薄布料,恍惚间却像在真正交媾一般,羞耻又刺激。
夏以昼的舌头随着下身挺动的节奏,在你的口腔里来回刺戳,每一下都舔得极深,恨不得伸进你的喉管里,偶尔还会扫过上颚,激出一层渗进骨头缝里的痒。
这样热烈又深入的舌吻体验实在太过激,你的感知沉浮其中,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夏以昼的那双桃花眼半睁着,垂下的眼睑遮掩住眸子的高光,紧紧盯住你泛起情潮的脸,像是要把你的每一丝反应都刻进骨髓里,又像是怕梦寐以求的猎物从自己的爪子底下逃走。
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你的怜爱之心——对于面前的夏以昼来说,这是他十八年来终于得偿所愿的初吻。你意识到这一点,试图在狂风暴雨般的进攻里迎合他的节奏,轻轻用舌尖去描绘他的唇形。
只是这样温吞的回应,都会让夏以昼喉间溢出泣声似的呻吟,下身在你的逼肉上狠狠碾磨,让你的阴蒂在摩擦中颤抖挺立,最后竟然在小穴从未被进入的情况下,就这样被送上了一个小高潮,淫水淅沥,打湿了内裤。
“嗯……好舒服。”你在余韵中抱紧他的脖颈,后悔道,“早知道我昨天就不忍着了,害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还流了很多水。”身上的夏以昼补充道。
“什么?”你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窘迫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你换下的内裤了,湿得不像样。”夏以昼舔着你的脖颈,在你耳边低声道,“尤其是……靠近穴口那里,都被你的水浸透了,好浪费。”
你眨眨眼,在他的这句话品出言外之意,怀疑道:“夏以昼,你没有偷偷对它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夏以昼摇摇头,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他遗憾道:“本来是想尝尝味道,但还没实施就被你叫走了,所以算未遂吧。”
你:……
果然性癖都是自小养成的,这才刚成年,就开始惦记妹妹的小逼里流出的骚水了。30岁的夏以昼除了直接操进去,平时最爱的也是用唇舌品尝你的穴肉,让你坐在他脸上高潮,把你的爱液一滴不落地咽下喉咙。
夏以昼每次给你舔逼都表现得无比沉迷,一副爽得天人合一的饿兽模样,你看在眼里,不禁也开始好奇口交到底是什么体验。
只可惜夏以昼身为天行市第一双标,从不让你给他这么干。每次你刚露出一点苗头,他就要冷下脸色,用Evol把你挪到床上,给你舔到潮喷好几次,直到你哭着跟他保证再也不敢了为止。
过往败绩历历在目,但你在夏以昼面前向来屡败屡战。看着面前尚且年少的青春面庞,一颗贼心忍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
30岁的夏以昼你斗不过,18岁的总该可以了吧?
你清了清嗓子,对夏以昼道:“以初吻的水平来看,你这次表现得很不错,我要给你奖励。”
夏以昼挑起眉毛,不知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重复道:“奖励?”
“没错,奖励你……我给你含一次。”你想起夏以昼的尺寸,不禁有点发怵,但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飞速翻下沙发,坐在地上去扯夏以昼的裤腰带。
刚把腰带的搭扣解开,你的手就被夏以昼握住了。你以为小少年是在害羞,立刻道:“这个很舒服的,之前我给你弄过很多回,你特别特别喜欢。”
说着,你抬头去看他,试图用诱惑的言语和真诚的眼神一起打动敌人。夏以昼定定看了你一小会儿,忽然笑起来,抬手刮了下你的鼻尖——“小撒谎精。”
然后便是你熟悉至极的禁锢感。你被他用Evol浮在半空,向主卧的方向飘去,拼尽全力也只能晃两下脑袋,不由得大喊道:“夏以昼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夏以昼走在你身边,随手抽出被你解开的腰带,扔在了地板上。
少年的腰线流畅窄瘦,你给他买的牛仔裤长度足够,腰围却略大了些,失去腰带的固定就容易往下滑。考虑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夏以昼索性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下,肌肉紧实的长腿和尺寸骇人的阴茎就这样大咧咧地暴露在你的视线里。
束缚许久的阳具终于得到解放,立时昂扬到紧贴住腹肌的程度。夏以昼垂下眼,漫不经心地握住它捋动两下,很可惜,连和你接吻时百分之一的快感都达不到。
看来从今往后,他注定要和手淫说拜拜了。
夏以昼无趣地松开手,转而看向身侧浮在半空的你,少年气的俊美脸庞配着胯下狰狞的阳具,十足的违和感。
“干什么?”他重复一遍你的话,推开主卧的房门,笑眯眯道:“当然是惩罚撒谎的坏孩子,领取我真正的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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