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Sylu’s – 恋与深空暗黑浪漫同人小说(完整版阅读)(Love and Deep Space – Qui Che)
《【秦彻】Sylu’s》同人文简介与导读
欢迎来到本篇高人气同人作品的阅读页面。《【秦彻】Sylu’s》由作者44lifeff创作,基于《恋与深空 | Love and Deepspace》的世界观展开,围绕秦彻(Sylus)与你之间的情感关系,构建出一个兼具剧情张力与情感深度的故事。
故事背景与核心主题
本作以猎人世界与暗点基地为背景,融合了情感依赖、成长、信任与关系试探等主题。在危险与不确定的环境中,角色之间的互动既真实又富有张力。
故事前期以日常与照顾为主线,节奏温和细腻,逐步过渡到更深层的情感发展,使读者能够自然沉浸其中。

主要角色介绍
秦彻(Sylus)
暗点首领,冷静强大,具有极强的掌控力。外表理性克制,内心却对“你”极度重视,是典型的强者型守护者。
你(玩家视角)
猎人协会成员,独立坚韧,但在脆弱时也渴望依靠。通过你的视角,读者能够更容易代入情感与故事发展。
为什么这篇同人如此受欢迎?
本作已获得大量读者喜爱与关注,阅读量与互动数据表现出色。其受欢迎的原因主要在于:
- 情感描写细腻,人物互动真实自然
- 角色塑造立体,关系具有张力
- 剧情节奏合理,由轻松逐步过渡到深入发展
篇幅与结构
- 总字数:54,000+ 字
- 总章节:19章(已完结)
- 语言:中文(普通话)
整体属于中长篇同人作品,适合连续阅读体验。
本页面内容说明
本页面已收录前3章内容,主要为剧情铺垫与日常互动部分,包括任务后的回归、人物关系建立以及暗点基地的生活片段。
内容整体偏轻松温馨,非常适合作为入门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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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回家
“秦彻,我好累,来接我。”
“在92号禁猎区西北边。”
“不想动…你不是有我定位吗?叫梅菲斯特报给你。”
“没受伤,我知道,这里很安全。”
“要多久?”
“行。”
挂断手中电话,你跌跌撞撞地从禁猎区边缘的隔离网下迈步出来,头上还挂着穿过密林时沾上的细碎树叶。
昨天深夜,92号禁猎区突然信号异动,你紧急接到协会通知,和另一名猎人搭档,被派过来清除异常。临时搭建起来的苦逼二人组共鸣微弱,打得异常艰难,天光乍破时,你们几乎清理了半个禁猎区,异能量警告才终于消停。
半夜从被窝爬起来,骑摩托吹一路的冷风,又噼里啪啦打一夜流浪体,此刻实在是太累了。正是入秋的季节,你瘫坐在道牙子上,靠着隔离网,忍着刮身而过的瑟瑟晨风,筋疲力尽地抬起头。
人在脆弱的时候容易习惯性地依附强者,你的眼前浮现出秦彻那张不论遇见什么都波澜不惊的脸。清冷的寒风中,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拨了他的号码。很快,秦彻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你的心也不由得安了下来。
没过多久,远处便隐约出现了引擎的声响。雾气弥漫的晨光中,一个壮硕的身影骑着摩托向你奔来。
老远,秦彻就看到路边的铁丝网下瘫着一个人。待他靠近,发现正是他的小狸花,此刻正灰头土脸四仰八叉地歪在路边,制服脏兮兮的,目光呆滞,满脸疲惫。
可怜的警察小猫。
刮耳的轰鸣声渐渐减弱,秦彻停车熄火朝你走近,一头银发在熹微的晨光中闪闪发亮。你呆呆看着,掐指一算,和他居然已经快两个星期没见了。
前段时间猎人协会非常忙,秦彻的N109区也不太平。在暗点基地的大宅子里,你经常窝在他怀里看电影时收到任务,暗点的内线电话也总是响个不停。
几次下来,你面对时不时发癫乱叫的猎人手环身心俱疲,跟秦彻说想回家里住一段时间。
他同意了,面无异色地开车送你回去。只是下车时跟你要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赔偿金”,害你满脸爆红,一阵风似的飞奔上了楼。
眼前秦彻停好车,顺手抄起挂在车把的头盔,走过来蹲在你身前。地上的人朝他嘟起了嘴,抬眼望去,对上的是他沉沉牵挂的视线。
细细端详面前的小脸,秦彻忍不住皱了眉。才几天没见,讨人厌的猎人协会就把他的小猫摧残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骑摩托来了?还以为可以在路上睡一觉…”
你语带抱怨地双手抱胸,开始得寸进尺。见到他的那一刻,一颗恃宠而骄的心瞬间复活,面对着这个永远纵容你的男人,你总忍不住在他面前作了又作。
“梅菲斯特说这附近没有大路,着急见你,就挑了一条最近的来。”
秦彻偏头,四下看了看。一开口就是你万分熟悉的味道,你暗暗高兴,没想到大清早接到你的电话,秦彻居然亲自来了。被人重视的感觉很不错,你心头微暖,嘴上却继续假装不满的抗议。
“还以为你会叫司机开个豪车,车上准备一床暖暖的被子,再给我带杯热茶…”
秦彻看了看你,无声扬了扬嘴角,又迅速压了回去。
按往常的习惯,你们多少要针锋相对一下,只是现下场景特殊,秦彻显然不想在这里跟你斗嘴。
他表情淡淡,语气也不怎么轻快:“捡猫是我的个人爱好,暂时还没想跟其他人分享。”他顿了顿:“只是没想到,这次来捡的竟然是只流浪猫。”
晨风刮来,冰冷的空气中,你闻到一股木质香气,是秦彻惯用的沐浴液的味道。
冷风刺激得你一个激灵,这才想起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简短的语气更像是命令。你根本没考虑秦彻在做什么,方不方便,只是下意识觉得,他一定有办法用最短的时间,把筋疲力尽的你带回温暖的地方。
坐在路边发呆的时候,你甚至在猜想,这时间,秦彻应该已经美美地吃完了晚餐,醒着一瓶罗曼尼康帝,在大宅子里一边听他的复古黑胶,一边优哉游哉地换好睡袍等你了。
没想到挂了电话,他却亲自来了。这个高大的男人从晨光中迈步而来,在萧瑟的深秋清晨,独身一人来接他的小猫回家。对上他眉目间关切的目光,你恍惚间终于有了依赖的底气。
紧绷了一夜的筋骨松弛下来,一切不安和恐惧都散如云烟。疲劳和后怕让你甚至有点想哭,又不想在秦彻面前丢人,只得用力勒住嘴角。
秦彻看了看你,没再多说,帮你扣上头盔,拉住你手臂挂上脖子,弯身就要打横抱你。
你忙叫着不用还能走,撑着疲乏的身躯坐起,手环上他劲腰,像攀附海中的浮木一般,几步爬上了轰隆喘着粗气的大摩托。
秦彻理所当然地把车骑回了暗点基地。路上,黑红的Evol不动声色地绕着,把你的双手牢牢扣在他小腹上。
到家时,秦彻双脚撑地等你先下车,却没感觉到身后人有动静。他回过头,拉开你的头盔窗,却对上一副微红着撒娇的可怜眼眸。他想了想,摘掉头盔翻身下车,直接将你抱进了大宅。
在客厅巨大柔软的沙发面前,秦彻刚放下怀里的人,就被猛地一带,倒在沙发上。
捡回来的小猫搂着他不肯撒手。终于回到了柔软温暖的大宅,流浪了一整夜的小狸花也回到了专属于她的猫窝。
怀里传出撒娇祈求的咕哝:“搂一会儿…”秦彻默许地沉下身去,怦动的心也被你带着,一起陷进了柔软的沙发。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宽阔的胸膛壮实可靠,快速搏动的心跳清晰可闻。
可能是好久没靠近这具令人着迷的身体,你埋在他胸膛深深吸气,紧紧贴着,有一句没一句地控诉着深夜起床加班的辛苦。而秦彻一直耐心听着,时不时应几声,大手摸上你毛糙凌乱的发顶,指尖穿插在发丝间,摸得你头皮发麻,低低娇哼。
“……”
没多久,怀里的声音渐渐消失,秦彻发现你竟睡着了。
出发时,他安排厨房煮了饭,又在二楼放好了洗澡水。不过睡着便睡着吧,小猫累坏了。
侧躺在沙发上,秦彻的肩膊结实宽阔,牢牢圈着怀里的人——小脸上风尘仆仆,眼下乌青一大圈,头发倒是还香的,呼吸很沉。睡着后,失去力量的纤细手指从健硕的胸膛上滑落下来,被他一把抓在了手里。
明明已经是天色大亮的时间,但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去,N109区依旧雾气沉沉,漆黑一片。这里没有清晨也听不见鸟叫,更闻不到晨露的气息,灯火通明的暗点基地如海中孤灯般兀自亮着,高挑的客厅中间,秦彻歪在沙发上,安静地搂着怀里的人舒睡安眠。
然而,这难得的岁月静好并未持续太久便变了气氛,秦彻发现你的体温在迅速升高。
猎人小姐这些天积攒的疲惫在卸下防备的这一刻爆发了。
女孩儿陷入了紧迫的梦境,紧蹙着眉头不住呓语。短短一段时间过去,两颊便烧的通红,手指却十分冰凉。秦彻摸着你的额头,又俯身用眼窝贴了贴,随即他抽开身子坐起来,一手抚顺你垂落的发,一手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
再次醒转的时候,你抬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回到了主卧熟悉的大床上。
身上换上了舒适的棉质睡衣,裹着厚重的羽绒被,头痛得像有流浪体在脑壳里锤。趁着还有思考的能力,你仔细回忆了一下,确认自己应该是累病了。
看这症状应该是呼吸道感染,除了高烧和感冒症状,还伴随着四肢剧烈的酸痛。在你的记忆里鲜有如此急切的发病,你左右环视没见人,张嘴要喊秦彻,喉咙却干痛地发不出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你听见秦彻和一个男人在外间朦胧的对话。
“嗯,还需要注意什么?”
“流感的对策秦先生应该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确定没有别的问题?”
“简单查看下来是没有的,猎人小…夫人的心脏没有受到影响,应该只是冻着累着了。这几天别剧烈运动,别出太多汗着凉,食物也得忌口,劳烦您帮忙看着。”
“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秦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Chapter 2: 生病
吱呀一声,秦彻端着水杯,拿着药推门进来。
见你醒了,他在床边坐下,覆手摸了摸你的额头。烫人的温度已经回落,温热却还是很明显。
硕大的丝绒床上,乳白色羽绒被裹着的人分外娇小,从门口看去,像一颗鼓鼓囊囊的蚕茧。这床厚被显然是新拿出来的,收纳的折痕还没来得及熨烫,闻起来还有一股鸭毛的咸香。
此刻,被子里的脑袋呆滞空茫,平日骨碌碌不停的双眼也黯淡无光。
见你直勾勾地盯着房间吊顶,秦彻语气简略地概括了你的情况:“一回来就发起了高烧,劳累过度,家庭医生已经来看过了。”
“嗯…我没事,可能着凉了。”你艰难开口,嘶哑嗓音混着鼻音,像被捏住嘴的唐老鸭。
“饿不饿?”
秦彻对你的回答不置可否,顺着他的询问,你这才注意到自己饥瘪的肚子传来了清晰的空响。
“饿…几点了?”
高烧退下来后,你拾回了感知能力,想想这段时间工作负荷确实太高了,一个人独居,经常吃饭也很应付。
你突然特别庆幸自己早上“摇了人”,给秦彻的一通电话着实能让你少受很多罪。
秦彻坐在床头,面色平静地看着你,却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混沌的脑袋艰难转动,你终于发现他从接到你开始就没有露出过好脸色。
是生气了吗?他会像偶像剧的霸道总裁一样,为女朋友没能好好照顾自己而大发雷霆吗?你小心地看他,却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秦彻一直平平淡淡,并未矫情地对你过分关怀,也没有苛责你什么。
可能这就是内核稳定的熟男吧,你想。即便这样,对上秦彻的目光时,你还是有点心虚。
“厨房过一会儿会送餐过来。原本的晚餐要做龙虾面,听见你病了,正在重新煮粥。”
秦彻端起水杯凑到你唇边,药早已数好放在了一旁。“空腹吃药伤胃,吃了饭再喂你。”
他手里捏着的是一只黑金色的好气鸦杯子,这是你上次拿着手机里的表情包,叫秦彻专门定做的。修长的手指扣着马克杯的把手,可爱的冷汗乌鸦和他冷峻的面容一同出现在你视线里,不知为何,你更加心虚了。
就着他的手喝水,你干涩的喉咙好过不少。温水下肚,肠胃开始咕咕抽动,想起他说的话,你感觉自己闻到了龙虾的香味。
你略带祈求地试探秦彻:“想吃大龙虾……”
“不行。”秦彻拒绝得很干脆。
看你迅速瘪下去的嘴角,他顿了顿,大发善心地解释:“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吃大龙虾。”
你急了:“医生明明没说咳咳…咳……”
秦彻挑眉,轻轻把马克杯放在床头柜上,又回过身扫视床上不住咳嗽的乳白色一团。
“没事……喝水呛着了……”你讪讪笑着,秦彻却冷笑一声,对你的得寸进尺下最后通牒:“既然听见了医生的话,那医生让我做什么,你也应该听见了?”
“……”
吃瘪的小猫忍住脑壳涨痛,艰难翻身,裹着被子背过身去,负气地不再理会这个不让你吃大龙虾的男人。
在秦彻的严格看守下,你在暗点呆了2天。
那天早上吃了东西后再次入睡,你又烧得迷迷糊糊不分昼夜,退烧药都压不住。
迷蒙中,你有时觉得冷,有时又觉得热,有时能听见秦彻跟你说着什么,随即有水和药送进嘴里,有时又感觉到有人拿着微热的湿毛巾,解开你的睡衣帮你细细擦身。
有时身边会沉下来一个精壮的躯体,混合着温热的呼吸,隔着被子搂住你。有时候摸到床侧,又空无一人。
终于清醒时,你发觉身上一片湿黏。烧大概完全退了,喉咙的症状也大大好转,你踢开被子坐起来动了动,身体轻快了不少。
“秦彻!”你尝试叫他。
没有回应。床头柜的手机嗡嗡震动,你拿起一看,是他发来的消息。
这么准时?
你突然想到什么,往床尾的鸟架上看去,果然,一只红着眼的小乌鸦在黑暗中目光怨念地盯着你。
“醒了?床头电话按9,厨房会给你送餐。”
“我处理点事,一会儿回来。”
简单的两条消息,看得你十分心安。
人说生病时脆弱又矫情,独居的自由和空荡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冷清和孤独。成年人生病时有人照顾,可以算难得的幸福。
更何况照顾你的人是秦彻,依着模糊的记忆,你感受到的是他对你山峦般厚重的爱意。借着想象这几天秦彻任劳任怨给你喂药擦身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角落里梅菲斯特故意破坏气氛地嘎嘎大叫,遭你怒瞪一眼后又闭了嘴。
吃过饭,你坐在床上休息。
手机几天没回,消息不算太多,几个陌生来电被接听了,大概是秦彻处理的,聊天软件里的消息却都未读,你正一一回复。
门开了,你甩开手机就朝进来的高大人影快步过去,手一兜就挂上了他脖子。
“秦彻!我好了!”
被你挂住的男人穿着一套灰色的针织休闲服,西裤依然笔挺。他面色略微有点粗糙,见你光脚踮在地上,便一臂环上你的腰,把你圈在身上。
“别得意忘形。”与你的雀跃相反,他心情倒是一般般。你略有点扫兴,噘着嘴不说话。
“吃过饭了?”
秦彻把你放回床上,你却勾着他不肯下来。他只得靠坐在床边,双臂一张纵容你滚进他怀里。
“刚吃完,收走了。”
“药吃了吗?”
“吃了消炎的、缓解的。退烧的没吃。”
“嗯,头还痛吗?”
“不痛了,喉咙也好多了,身上也不太痛了。”你一兴奋,猛推他胸膛弹坐起来:“我好了!”
你掰着手指头跟他一一汇报,秦彻平静听着,突然轻笑了一声,大手轻轻掐捏你的侧腰,故作惊奇地感慨:“好乖,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你被他哄宠物的语气一激,从他的怀里蹦到床上作天作地上蹦下跳:“我好了,好透了!秦彻!还我大龙虾!”
他一掌覆上你的头,揉了揉湿黏黏乱糟糟的头发,满眼都是身前乱蹦一气的小猫身影。虽然为你病好了高兴,秦彻的语气却毫无怜悯:“还不可以,今晚吃鸡肉粥。”
你当然不同意,躺在床上打滚。秦彻一把抓住你膝弯强迫你静止,又正了神色,开始审问你最近的工作内容。
你被迫老实下来,不情不愿地开始汇报,跳过了协会的机密信息,也轻轻带过了你的执勤压力。
最后,你不忘狗腿地夸赞暗点的伙食好,能吃上大龙虾肯定能更快甩除疲劳。听到你的图穷匕见,秦彻又换上了你们初识那会儿一看就让你浑身泛麻的可怕笑容。
在你破罐破摔的“我要吃大龙虾我要吃大龙虾”中,他冷着脸把你最近的经历发给了医生,又按着你在手机上跟楠队请了假。
处理完这些,秦彻低头,把呜呜叫着拱得大床乱七八糟的不省心小猫收回怀里:“再在这里呆两天。外面在降温,这两天你不能出门。基地随便你逛,每个房间都给你开了权限,指纹虹膜都录好了?”
……你惊呆了。
“秦彻!你限制我人身自由!”
他嘲弄地扯起嘴角,发出一声令人战栗的轻笑。
“限制你人身自由又如何?对我来说,在这里关你几天毫无难度。”
你一时语塞,不由得回忆起初见那三天的“囚禁”。此一时彼一时,虽然是同一个“暗点首领”,眼前人与那时却已判若两人。你忍不住偷叹一声命运之神奇。
但这也不能阻止你为了自由向他提出严正抗议。正准备从“囚禁”开始跟他清算,秦彻就一把把你抱了起来,双手兜住你的臀,站起来走向浴室。
他脚步声很沉,嗒嗒的声音敲在心上,听起来让你莫名心慌。他眯着眸子,语气警告,开始一条一条重复你的“自首供述”。
“一个礼拜干了三个礼拜的活,吃饭饥一顿饱一顿;寒风里骑摩托不穿外套,又战斗了一个通宵;40度烧了一天一夜,退烧药都退不下来;这么多光荣事迹,你觉得我还会放这位模范猎人回去,不要命地继续打流浪体?”
你偃旗息鼓,挂在他身上,不说话了。
感受到身上的小猫自知理亏,秦彻偏过头,温润的嗓音擦在侧颈:“知道你比其他猎人多了些什么吗?”
你以为他要继续嘲讽你的莽撞,埋着头不搭腔。
他抱着你进了浴室,把你放在了浴缸边缘,打开了热水龙头。秦彻宽大的双手撑在你双腿两侧,随即俯身下来,眸子对上你低垂的双眼,长腿向后退了一大步。
这个姿势十分有掌控感,像是要对你郑重其事地宣判。
男人饱含威压的摄人目光正对上你的脸庞。
心虚攀到了顶峰,暗光流转的红瞳让你隐隐觉得危险。秦彻刀削斧凿的俊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你又有点心跳加速。
你嗫嚅着想跟他道歉。秦彻沉沉看着你,并没急着开腔。
忽地,他凑近抬头,薄唇碰上了你的,力度刚好,不带情欲地啃咬亲吻。高耸的鼻尖蹭上微热的脸颊,你逐渐被这个吻占走了呼吸,手下意识伸去抓他衣襟。
最后一下是惩罚的啮咬,你轻声呼痛,秦彻也并未纠缠,抵住你的额头放开了你。微喘的呼吸间,他半垂着眸子,眼里不知是生气还是无奈,抑或是浓郁的心疼。
你听见他温柔宠溺的责备:“傻小猫,整个暗点都在你手里,为什么不知道用?”
你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时不知该纠正他还是为自己辩解。鉴于你们各自的身份,对你来说,“用暗点的力量做深空猎人的事”,目前属实是有点超纲了。
“我……”
秦彻没有等你继续说下去。他忍耐了几天的情绪像上涨的河水,如今终于溃堤而出,短短几分钟就漫到了心口。
“就算不想用暗点,为什么不用我?”他轻声问你,声音低缓,你甚至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宝贝,你拥有全临空最强的男人。”他偏过头,又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脸颊。
“下次,你可以试着再多依赖我一点。”
Chapter 3: 开会
事实证明,生病的时候被“全临空最强的男人”看着,并不是什么好事。
基地大宅被你摸了个遍,但总会有人时不时冒出来,告诉你泳池不能游——“容易着凉”,枪械室不能去——“恒温太冷”,拳台健身房不能上——“不能剧烈运动”,大龙虾不能吃——“要您忌口”…究其原因,翻来覆去只有四个字:“老大吩咐”。
你终于知道霸总文里的金丝雀们为什么每天都闷闷不乐,尽管秦彻已经把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给了你,你还是无聊得快要枯萎。
跟秦彻强调你好透了也于事无补,家庭医生来复诊时,被你的淫威吓得冷汗直流、支支吾吾。秦彻一目了然,限制你的理由又变成了“遵循医嘱。”
大量的精力无处发泄,你只能窝在影音室看电影。二薛给你推荐了一部上个世纪的老片子,透过昏暗的画面,你仿佛都能听见胶片缓慢滚动的响声。
太过催眠的节奏导致你在漆黑一片的房间睡了整个下午,待你夺门而出冲回卧室,那个昼伏夜出的男人才刚刚起床。
穿着酒红睡袍的秦彻翘着腿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正拿着新鲜的情报研读。腰带系得心不在焉,胸膛露出大片,劲瘦有力的小腿掂着一双圆头猫耳拖鞋,在空中一下一下轻轻点动。
你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直觉他在勾引你。
色欲熏心,你猛扑过去,一下跃上他大腿。情报纸被秦彻眼疾手快地举过头顶,却没防住你的下落冲击,撞得他闷哼一声。
“怎么了?”他迅速空出手来,稳稳接住跳进怀里的小猫,待你坐稳又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重新展开情报纸,透过你脑门继续阅读。
“秦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撑着他胸膛,手却不老实地滑进他睡袍。
“哦?何以见得。”秦彻表情没有丝毫松动,眼神甚至都没瞥下来看你,手却伸进大敞的胸口,掏出一只正鬼祟乱摸的猫爪。
看来这招没用,秦彻bking的自信也蔓延到了你们的感情。
你一计不成,积攒好几天的怨气瞬间喷发:“感个冒而已,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现在连摸一下都不行吗!?”看着他俊朗的帅脸,你越想越恼火,又泄愤地在他胸肌上用力摩擦。男模般的身材就在眼前,让看不让吃,真令人生气。
听你发飙,秦彻放下报纸,捏起你气鼓鼓的猫脸。对上你怨愤的眼神,这个男人看上去却心情不错。
“人是你的,想什么时候摸都行。”他修长的手指在你下巴上轻轻挠动,慢条斯理地给你顺毛:“想做什么,可以先记下来,等你完全好了,我一件一件陪你做。”
你的气愤值下降了一截,但还是噘着嘴拍开了他的手。
秦彻接着哄你:“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了一艘公海上的远洋渔船,跟他们定了下个礼拜的整船渔获。”
一整船?你好奇地瞪大眼睛。“那得吃多久啊!”龟龟,见过买菜的进货的,没见过直接买一船的。
“够吃多久取决于多少人吃。船员说他们收获不错,抓到的龙虾数量应该够暗点所有人吃个三五天。”
你目瞪口呆,一时气愤值掉了个干净。
见小猫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转移开,秦彻偏过头,目光深沉地望向窗外。
他知道他的小狸花绝不会老实呆着养病,于是拿出了工作之外所有的精力和耐心陪你哄你,就算这样,你最终还是没耐住无聊,跑来闹他了。
虽然秦彻对你的越界和“作精”甘之如饴,也总有耐心接收你的不满和脾气,但在那几个你昏睡不醒的夜晚,秦彻的心情却根本没有你看到的这样平和。
放在心尖上的人大病一场,接到人的时候,他沉默的表象下是干脆轰掉协会的邪恶念头。这几天,你辛辛苦苦打了一夜的92号禁猎区被暗点轰了个底朝天,短时间内没有任何流浪体还能再在那儿兴风作浪。
在基地,秦彻推了无数大小差事,又差梅菲斯特24小时当个委屈的“睡眠监控仪”,就只为把陀螺似的人牢牢拴在眼前,强制休息个几天。
能看不能吃的不止你一个,谁又何尝不是在忍耐呢?
秦彻抬手撑住头,温沉的眸子细细描摹着身上正掰着手指估算“全暗点3天能吃多少龙虾”的人,幽深的红瞳里溢满了醉人爱意。
归功于下午影音室的优质睡眠,凌晨三点多,你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无助地朝着窗外瞪大双眼。这几天没事就在睡觉,秦彻又不允许你运动消耗,导致本该睡觉的时间你根本就没有困意。
思绪乱飘,你突然发现,在基地住了这么多次,由于作息不同,你还从来没有见过秦彻夜晚工作的样子。
那个男人倒是没有什么首领的自觉,从你第一次“入主”基地开始,薛明薛影就带着你在每一个大门面前转了一圈,秦彻亲自操作,为暗点系统录入了第二位最高权限的身份信息。
从那天开始,基地在你眼里仿佛透明,但你出于对秦彻的尊重,一次都没有到处偷看过。
去找他吧,反正闲来无事,在他办公室听听音乐,逗逗鸟,熬到秦彻睡觉的时间再跟他一起回来。
穿上休闲卫衣和居家短裤,临出门前你又折回来套上了一双长筒毛巾袜。天气确实凉了,你手揣进衣兜,蹬着跟秦彻的情侣款猫头拖鞋出发了。
没过多会儿,你就踱到了他办公室门前。
你敲门:“秦彻!你在吗?”
门里马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门没锁。”
你放心大胆地一拧一推——
“……”
“……”
秦彻的办公室很大,视线尽头的黑色实木大班台堪称雄伟,紧靠着覆满整面墙的顶天立地书柜。办公桌的侧面是两把面料高级的单人扶手沙发,会客空间则摆着充满精英气质的真皮靠椅和坐凳。
面向门口的主位是一张一看就是秦彻专座的独立高背扶手椅,此刻,这张充满王霸之气的“龙椅”正被主人结实地坐着。
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小盆耐活的绿叶植物,在远处略略一看,分辨不出真假。但现在,你完全没有心思对它细细研究,因为除了秦彻,办公室里还坐着一大片黑压压的、表情严肃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黑西装男人。
拧开门把的瞬间,每一个黑西装都错愕地看向门口,齐刷刷的目光打过来,你的手僵在门把上,满眼尴尬和懵逼。
“那个…打扰了…”你眼疾手快想关门,秦彻却突然开口:“正在说最近的异动,想着跟你也有点关系,不进来听听吗。”
你还没来得及翻白眼,秦彻隔壁的薛影便眼疾手快地站起来:“我去搬个椅子。”
“不用。”紧接着,秦彻微弯起身,屈尊降贵地坐到了他座位的宽大扶手上。
“来坐这儿。”他长腿牢牢撑住地面防止椅子侧翻,双手抱着胸,向你颔了颔首。衬衫西裤包裹的身形挺拔规整,摄人的威严并没有因为此时随意的坐姿受到影响,反而让你看出几分随性不羁的少年感来。
既然秦彻开口邀请,那你也没想客气,免费的情报谁不想听。
于是,在全体黑西装的注视中,你面色淡定地朝他空出来的椅子走过去坐下,侧头望了一眼秦彻后便一言不发。然而你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给你专门腾这个地方真是可怜他了,不能转着枪翘着腿,大马金刀地装个大比,散发阴郁可怕的反派气质了。
黑西装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几秒又接着陆续报告,多余的闲话是一句不敢说。你向唯一认识的二薛投去眼神,却发现他们也一改往日的该溜子气息,严肃得鸟头都帅气了不少。
果然,认真工作的人会散发出有别于平时的魅力,你闲闲向后一倒,碰到了秦彻靠过来的半个身子。
就着这个姿势,你集中精力听了许久,直到跟你有关的信息渐渐稀疏。黑西装们嘴里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黑话,你听不懂,又不好直接起身,没过多久,你的注意力开始向天花板游移,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
秦彻倒是一直不疾不徐地做着指示,语气散漫,态度果决。你听着黑西装们恭敬应和,又回复秦彻一大串暗点外语。靠背软度刚好,侧腰又传来秦彻的支撑和温度,再加上感冒药的副作用,你终于坚持不住。
没过一会儿,你就歪在这把“龙椅”上,双手抱膝,一下一下地点起了头。
